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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十分震惊和不可思议。
能让心浮觉得震惊的会是什么呢?
容晏离转过身细想。
震惊对方要杀她?震惊对方能杀她?
他低下头,看到了心浮身上淌下的可怖血迹,还有……他看到了一些反光碎末,他蹲下来,仔细地看,好像是琉璃打碎后留下的残渣。心浮从来不戴琉璃的配饰,那么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但被打碎的大物件被带走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到离琉璃残渣不远处开始有滴水成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外,他沿着血迹出去,那血迹一直在,到了左边的一处屋檐下就不见了。
容晏离微一凝眉,踩着轻功上了屋顶,果然发现了血迹,而且血迹成了小小的滩凝结。随后又继续成不太连续的线状,沿着屋顶,不见了,他又跳下去,寻找着,又跳上去。最后到了后面,线状成了很长距离才有的滴状,血液滴下来一次记录一次,但两次中间隔了那么长,这个人受伤流的血应该很多,滴血的速度应该很快,但跟着痕迹才发现其实刚刚成滴状后就间隔很长了。
这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人的速度很快,特别快。
查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明白,这是个高手,并且是可以和他比肩的那种高手。
他心沉了下去。这个人应当武功高强,心思缜密,可是为什么会留下这些破绽?
琉璃渣子是很难带走,但如果不想留下也是可以,血迹也可以避免,可以包扎,却偏偏要留下,若她真的是粗心大意,那怎么可能定下这么严密的计划并且完美实施?
此案真是疑点重重。
尽管血迹可能是被故意留下的,但他还是坚持跟了上去,只不过血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长,有时难以判断正确的方向,只有猜测可能的方向进行追踪,有时会追踪错误,所以还要不停试错。
最后一滴血迹过后,他接连判断了三个方向都没再看到一滴血迹。
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毕竟一滴血而已,过了这么久,很有可能被踩掉了,也有可能被冲掉了。
还有可能,被止血了。
他叹了一口气,感觉遇上对手了。Z.br>
要是找到了那个人证就简单多了,可既然已经被追杀,又怎么可能留下活口呢?
容晏离蹙着眉思索,不经意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忽然想起左府就在不远处,相邻的那条街上,想到左云,眉头就不自觉地舒缓开来。
可是潜藏的记忆却突然被这个名字给唤醒了。
那屋子里的另一种香味,正是左云那日配制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