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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她不过是竟容王的一个暖床婢子,没名没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唯独她不甘心。
她怒极,平时仪态保持完美的她,露出了一丝狰狞。
她转身,漫不经心地道:“你应该也听说过,我虽是我母亲的养女,却也深受母亲溺爱,这脾气自然也是同那些个纨绔子弟差不多。所以,骄纵一点,踩死蚂蚁也不怎么奇怪。
“所以,就麻烦你多多忍耐一下。”
话音刚落,她提步到另一边远坐着,侍女为她斟茶。她一手品茶,抬眼看着面前正在上演的戏剧。
一个狱卒拽起左云,另一个狱卒到另一边,两个人按住一边,第三个狱卒将一排长约三寸的粗针摆放在桌上拿起一颗针在烛火处烧了烧,阴狠地笑了笑,朝她走来。
左云瞬间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脸色苍白,惊恐地想往后退,却被两个狱卒大力按着,不得后退,眼看着那针越来越近,左云颤抖地道:“你不怕得罪竟容王吗?你……你要是敢……竟容王不会放过你。”
提起竟容王,狱卒迟疑地停住了,又想起竟容王对她的关照,想起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更加迟疑了。
心浮却漫不经心地道:“怕什么?”她轻轻一笑,容色艳丽,却心狠蛇蝎,“兄长那边,自有我来担着。”
得了心浮的这句话,狱卒又停止了迟疑,用力捉住了左云的手,左云拼命缩回却不得:“她不会,她担不住的。竟容王是什么人?他与妹妹的关系又怎么样,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她充其量不过是个夫人之女,而竟容王呢?我与竟容王的关系想必你们也听说了。你要考虑清楚。”
她的这一席话真好戳中了心浮的痛点,心浮怒极反笑:“好,很好,好得很。你说的可真对。”
她一连三个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
她阴狠地道:“给我用刑!不然,我让你们现在就给我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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