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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第一天的时候说过,书房里的书可随意观阅。有时候下午或是晚上,颜纾会独自抚琴,而左云调香或是睡觉。
吃饭的时候,颜纾就像一个美食家,细细介绍吃的美食,来历,用料,味道,认真一丝不苟。左云听得漫不经心,偏偏颜纾比容晏离更较真地完成任务,让左云不得不听着,受着。
颜纾弹琴的时候,一般不让旁人在场,左云第一次想在旁边听着时被他淡声驳回,道不想吵着她。面对颜纾,和看透她是假左云的颜纾,她其实不太敢死缠烂打或是撒娇。所以她只敢在门外不远处听着,被颜纾察觉了几次就被心软放了进去。放进去后的左云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趴在他的琴案上,认真地看他指尖弹奏,静静地听着。
她本意,就只是这样,想回到安静的小时候,通过自欺欺人和短暂的时光来安慰自己。
颜纾弹琴向来是沉浸其中,不问窗外事,可是左云几次来听后,熟悉之感袭来,或者说从她进来的第一次他就感到了莫名的熟悉,只是他一直没有细究。
他本以为她进来是为了窃听什么,或是想探索什么,可是她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有时闭上眼,有时睁开眼,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时间长了,他总觉得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总是在他练琴的时候趴在琴案上,静静地听着,一曲毕就会拍掌赞赏,想要再听一曲。他不弹琴时,她就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妥协弹琴时,她眼里就会充满欣喜。
他会给她带吃的,她是个孤儿,无人教养,也没有名字,他给了她一个名字:泽。
泽,很适合她,像雨露一样纯净,美好。
阿泽。中文網
阿泽。
他喜欢轻轻地唤她。
她总是脆生生地应答,唤他,哥哥。
颜纾哥哥。
“哥哥。”
他永远也玩不了,她最后看他的眼神,孤独的,凄冷的,无助的,恐惧的,绝望的,他无法形容,只是不忍心,可是怎么挣得开,挣得开他母亲拖拽他的手?
当年的洪水不仅淹没了整个村庄,还淹没了邻近的村庄,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无依无靠,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洪水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