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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
商砚衡看着奚沉卿,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起来,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口水直咽下咽喉,看向奚沉卿的双眼似乎都充血起来,仿佛要从眼眶中炸裂。
欲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宽松偏大的病号服都遮挡不住他此刻的蓬勃发展。
果然,在奚沉卿面前,商砚衡真的没有什么所谓的自制力可言。
做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对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的他,在遇到奚沉卿后就好像恨不得变成夜夜笙歌春欢的禽兽,掐着她的腰,缠着她索取不断,按着她的手,或与她十指相扣,极尽抵死缠绵,就想这样,永远不停。
将她一击贯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将自己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灌进她的身体里面,从此彼此相连再也分不开。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而后与她脖颈流下的、身上浮起的尽情地交缠融合在一起,这场光怪陆离、头皮发麻的酣战中,听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闻不出空气中到底流动的是谁的味道。
他宽大削薄的手掌握在奚沉卿的肩上不由得加大了力道,看着奚沉卿的眼神恨不得将其一口吞下,沉寂凝滞的气氛忽然就变得不一样起来,疯狂燥热占满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能够流出。
此刻的奚沉卿难受极了,虽然看在眼里,但根本顾不得商砚衡的异样。
而此刻的商砚衡同样也是难受极了,难受得即将爆炸。
奚沉卿!!!
他恨不得在此时肆无忌惮地大喊她的名字,把生死徘徊的人间炼狱变成和她的日夜欢海、昼夜不停。
气管咽喉一阵尖锐如针扎般的刺疼,随着奚沉卿一声忍不住的咳嗽,商砚衡方才从她的烈火灼烧中清醒过来。
语气焦急得不成样子,“沉卿,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你叫医生?”
“还、还要,我还想要。”
奚沉卿的声音已经很艰难了,但即便如此,商砚衡还是听岔了。
他极力压制着全身的滚烫澎湃,自胸腔吐出来的声音却暗哑粗重得不成样子,似乎是在极力压制住一股积蓄良久即将爆发的巨大力量,谁都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他沙哑着声音问,“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