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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折射出来的晕影映出奚沉卿静谧柔和的侧脸,此时的她拿了纯白油漆的椅子坐在商砚衡的旁边,拿着冰袋用着适中的力度轻轻冰镇着他的手。
他们都能切身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晚的事。
奚沉卿低着头,商砚衡也低着头。
他抵着眸看她,从始至终只看她。
病房里的气氛是有些静默而沉寂的,他们又离得那般近,仿佛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商砚衡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有些无措地搓捻着,他终于是率先对这凝滞的气氛缴械投降,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前两天的股东例会有发生什么事吗?”
奚沉卿摇摇头,如实回答,只是也未曾像从前般抬眼看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是商讨几个重要项目的人员裁定和利润分红。”
商砚衡发觉似乎只有涉及到这些严谨的事上,奚沉卿才有可能在此时与她多说几句,“那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合你的心意?”
奚沉卿略微顿了几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商砚衡注意到她的细微情绪,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却听得有些目瞪口呆,身后藏匿的手也越发局促。
奚沉卿面色未变,拿着冰袋换了个冰敷的角度,“人员裁定自然是以我主,至于项目的利润分配还尚未进行,只能令寻一个时机,等下次的股东例会。”
商砚衡刚想要问为什么项目的利润分配没有进行,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当时似乎是中场休息,他因听了容错的话,从医院赶到萧氏大厦,当时会议室外全是外姓股东,但独独不见奚沉卿的身影。
而冲进会议室看到的便是萧照呈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愤然出手打了萧照呈,当时奚沉卿当机立断带他离开回了医院,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股东例会才没有继续进行下去。
商砚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深邃的眼眸浮现几分肉眼可见的慌乱,“……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