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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奚月认为商砚衡爱上如今的奚沉卿,或许便只能是飞蛾扑火。
奚月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忽然,奚月的目光被商砚衡的那只手给凝滞住了,她瞳孔微缩,略微惊异,“砚衡哥,你的手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奚沉卿立马朝商砚衡的手望去,只见得商砚衡惊慌失措之下连忙将手藏进了被子里。
“把手给我。”
她的态度坚决,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压迫,商砚衡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将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原本只是轻微红肿的手如今变得愈发言重了,肿得跟个大猪蹄子似的,骨节处还有些许轻微的划痕,实在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
怎么才一日不见商砚衡的手就成这个样子了?
奚沉卿的瞳孔止不住狠缩起来,眸中全是化不开的凝滞和心疼,她忽然想起在浴室离开看到的皲裂成蜘蛛网的镜子,很难不让她猜到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她将商砚衡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握住,忍不住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嗓音的声线都有些变了,“怎么会严重成这个样子?”
奚沉卿的抚摸似乎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手背直接输送到心脏,在斡旋之处产生一阵难以言喻的痉挛,他的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奚沉卿声音都有些慌了,“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商砚衡看着她,就像是由她亲手为自己编织出一匹彩色的锦帛,那细微之处的轻颤,肉眼可见的紧张,都让他为之狂喜。
他轻轻地说,“没有,我不疼。”
奚沉卿略微顿了几秒,商砚衡的语气中分明带着几分笑意,这人莫不是傻子?手都伤成这样,还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