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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是怒,“奚小姐,按照容院长的吩咐,在前方尽头的私立房间,已经给您准备了衣服,您去换上吧。”
因为商砚衡受伤,奚沉卿来的匆忙,只随意拿了一件睡袍穿上。
“谢谢。”奚沉卿点点头。
奚沉卿去私立的房间里换好了衣服,如海藻般的长发带着湿意披在身后。
陆言蹊还在房间外等她。
她有些诧异,却还是走了上去。
“麻烦陆医生了。”
陆言蹊转过身看着她,奚沉卿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抹不满和抱怨。
但她和陆言蹊无冤无仇,而且三年前也算是相谈甚欢。
她想,应该是她看错了。
“奚小姐不必客气,容院长在里面做手术,您有事随时吩咐。”
“谢谢。”
陆言蹊离开了,奚沉卿在抢救室外来回踱步,拼命地在心中祈祷,商砚衡一定不能出事。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奚沉卿的身上都染上了一层霜意,见容错走出来,她连忙迎上去,“他怎么样?”
容错摘下口罩,神色微暗,“血已经止住了,也已经进行了包扎,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总体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我建议住院观察几日,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奚沉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就好。”
容错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竟然从容错的眼中也看到方才和陆言蹊一模一样的怨恨和不满。
她没多想,只觉得应该是自己太累了,理智有些摇晃。
紧接着,商砚衡躺在推平车上,被护士推着出来,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面色呈现一抹异常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