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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都浓烈几分,“奚小姐此言差矣。”
“哦——洗耳恭听。”奚沉卿轻击桌面。
“不敢。”
戚璟继续说,“就算是临时接管,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掌权者,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萧大小姐归期未定,奚小姐难道就不想这高位坐的更稳吗?”
奚沉卿弯唇,眉眼轻佻,“可我并不认为要想位置坐的稳,就必须与其统一战线,自然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否则戚董为什么会在这里?嗯?”
她笑。
这是奚沉卿最一刀见血、不留情面的一句话。
戚璟十指蓦地收紧了。
奚沉卿假装不见,她倒要看看戚璟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片刻,戚璟面色未动,继续保持着笑意,“话虽如此,但戚某认为杀鸡焉用牛刀,如果奚小姐肯给机会,戚某甘愿做马前卒,就像我父亲与故去的萧伯伯一般,恪尽职守、大公无私。”
戚璟之父与萧照夜之父守天下的情分,便是戚璟最厉害的倚仗,也是戚璟万不得已之下的最后一张牌。
他不会轻易用这张感、情、牌、的。
“好一句“恪尽职守、大公无私”!”奚沉卿轻轻鼓掌,声线偏冷,几分无法言说的慵懒。
依照过往事迹,戚璟之父应当算是个正直端正之人,但,戚璟就不一定了。
否则,已经故去的其父就不会成为他手中的一张牌。
就算戚璟之父和萧伯伯有共守的情分又如何,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果是对萧照夜使用此等苦肉计倒还勉强说得过去。
而戚璟就好像笃定一定能说服奚沉卿一般。
其实,对于戚璟的低头求和,她是持怀疑态度的。
根据她所掌握的资料,戚璟是不可能轻易妥协的人,况且戚氏的股价在她的力挽狂澜下已经恢复原位,凭着戚家的势力完全不需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所以,戚璟定然另有所图,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是戚璟装作没看到奚沉卿受伤的唇,许是戚璟没询问萧照夜的任何消息,许是戚璟之父与萧照夜之父的情分,许是奚沉卿想要弄清楚戚璟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奚沉卿冷漠地望着他,“你想要什么?”
戚璟端起紫砂壶往奚沉卿的茶杯里添适宜的汤,奚沉卿没有像方才般遮挡拒绝,“戚某想要……奚小姐的庇护。”
奚沉卿喝了一口茶汤,“戚董未免高看我了。”
允许戚璟添汤,便说明奚沉卿愿意接受他的一片赤诚,喝了茶汤,就证明奚沉卿收下他的妥协。
戚璟笑了,“是不是高看,相信奚小姐心里最为清楚。”
“你能为我做什么?”奚沉卿盯着手中缓慢转动的茶杯。
“但凭奚小姐吩咐。”
昏暗的薄光遮住奚沉卿晦暗的眼,“萧氏目前有多少外姓股东?”
“二十六,除却被军委调查部带走的方新。”
奚沉卿的声音透露出深夜的凉意,语调却偏轻松上扬的,“戚董觉得,人,是不是多了?”
“奚小姐的意思是?”戚璟小心试探。
奚沉卿笑了,“戚董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戚董想要庇护,难道不应该立一个投名状给我看看吗?”
戚璟顿道,“这是自然,按照规矩,理应如此。只是不知道奚小姐想要多大的投名状?”
奚沉卿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台下唱着的《病中吟》已经换成了《十面埋伏》。
急促的弦调,从这旋律中可以想见当时被敌人渐渐包围的紧张与恐惧。曲调渐渐急促,调子也铮铮有力,每一个音调都是急速跳跃的,跳跃声不断增大、变急,每一次跳跃都带动心灵的震颤。当时的脑海中是没有空间去多做他想的只能跟着曲调感受那种压迫神经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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