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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虚扶着茶杯的边末。
“戚董对于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倒是知之甚广,不知戚董能认出目前的这把紫砂壶吗?”
经过奚沉卿这么一提醒,戚璟的目光才放在了奚沉卿手中的那把紫砂壶上,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端详良久,“这是顾景舟制松鼠葡萄十头套组茶具吗?”
“好茶当然需配好具,最好的茶当然得配最好的具。”奚沉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像是这好茶也得是懂行的人才能品得出,否则就算说得天花乱坠,自然也品不到一处去,戚董,你说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至于上不上道就看戚璟是怎么想的。
戚璟主动接过那把紫砂壶,站起身以极为标准的礼仪姿态为奚沉卿添汤,似乎一切都变得不言而喻起来,“奚小姐说的是。”
奚沉卿没有按照礼仪去虚扶边末。
紧接着,戚璟带着难以言喻的笑看向奚沉卿,“如此昂贵珍惜的茶汤,能尝上一杯,此生倒也无憾了。”
奚沉卿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无憾?没想到戚董这么容易满足。”
“自然。”戚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戚某最不缺的便是自知之明,是不会妄想蜉蝣撼树的,不过只是戚某一人低头倒也无用,最重要的还是苍天大树的高抬贵手,人生在世,商界诡谲,不过是想要寻求一条活路。”
“活路?”奚沉卿轻笑一声,“戚董说笑了,戚氏在s市也是位居前列、有头有脸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到寻求别人活路的地步。”
并不是任何人主动向她低头,她都会选择以德报怨,自然是以德报德、以怨抱怨,世界以痛吻她,她是不会报之以歌的,否则岂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她好说话、好脾气,只要挨打立正就可,没那么简单。
戚璟也明白奚沉卿的顾虑和为难,并没有愤然,在她面前把姿态放得很低,“就算再位居前列、有头有脸,自然也无法与奚小姐相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戚某只愿能跟随奚小姐,一表赤诚。”
戚璟将此行的目的已经完全揭露。
而接下来便只用看奚沉卿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