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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而我不过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
忽然,奚沉卿半蹲下来,死死盯着面前有些害怕的女人,露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你觉得就凭你和你丈夫,斗得过我奚沉卿吗?别痴心妄想了!”
她站起身,从推车里拿过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不知具体数额的百元大钞,砸在那个女人的胸前,纷纷散落,“拿着钱给我滚!”
众人都觉得奚沉卿此时还能给钱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做人一定要懂得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特别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低头要快。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慌忙捡起地上散落的百元大钞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奚沉卿曾天真的想过,什么时候能有一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解决一切。
她能等到这一天吗?
旋即,奚沉卿的目光扫向方才议论过的那些人,那些人比方才那个女人要聪明的多得多,触及到奚沉卿的眼神后便连忙弯腰低头道歉,而后快速逃离这里。
奚沉卿走向方才为她鼓掌的年轻女性,主动朝她伸出手,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奚沉卿,不知怎么称呼?”
步调一致的人总是会相互吸引。
年轻女性同样露出一抹笑容,伸手回握,点头致礼,“奚小姐,你好,我叫归葭,蒹葭的葭。”
“归小姐好。”
奚沉卿看向商砚衡,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会忘了商砚衡的存在。
商砚衡明白她的意思,“归小姐好,我叫商砚衡。”
“商先生好。”归葭与其简单相握。
“奚小姐和商先生是恋人吧!俩位看起来格外般配,一看就是要白头到老的夫妻。”归葭笑道。
奚沉卿:“……”
商砚衡高兴得不得了,在奚沉卿即将开口解释之时主动开口,“谢谢归小姐。”
奚沉卿:“……”
怎么又误会了。
归葭淡淡地笑了笑,“方才感谢奚小姐的出手相救,否则去医院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奚沉卿笑意浓烈,却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是我应该感谢归小姐仗义执言。”
归葭表现的谦虚得体,很有大家的风范,“奚小姐客气了,正如奚小姐方才所说作为女性应当关注自我成长、自我领域和自我表达,拒绝一切社会身份的凝视,避免性别之间的对立和刻板印象的加剧,女性自当为女性争取。”
归葭看向商砚衡,很显然她不仅不会拉踩,而且不偏不倚,“还有商先生方才说的,他们不让女性识字,那女性就做自己的仓颉。奚小姐和商先生见解独到,我今日算是受教了。”
简单的交流,完成最基本的礼仪双方告辞彼此。
那个叫归葭的年轻女性推着推车去往收银的地方,忽然在货架的拐角处转身看了朝生菜区走去的奚沉卿一眼。
这位奚沉卿奚小姐似乎就是三年前在机场的那个女孩子,是让萧总萧照夜哭到晕厥的那个女孩子。
三年前,萧照夜遵守约定放奚沉卿离开,亲自送奚沉卿前往机场,可分别的滋味太过痛苦,萧照夜直接哭晕过去,当时机场正好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医生相救。
归葭,就是那个女医生。
商砚衡陪着奚沉卿挑选食物,他问,“沉卿,你为什么放过方才那个女人?”
奚沉卿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肉质的新鲜,“你觉得我放过她了?”
商砚衡剑眉微蹙,他一时竟然听不懂奚沉卿的意思。
奚沉卿见他沉默,没有故作高深莫测的卖关子,而是缓缓解释,“你有注意到我没有打她之前,她的嚣张气焰完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而我打了她之后特别是在提起她丈夫都只能向我求饶后,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甚至很害怕。”
“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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