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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夫人的心机和手段她尚未完全领教,况且还是曾经想要她命却未能成功之人,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嗯,刚出来。”
萧老夫人就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明明那日如此担心萧照夜的死活,“照夜怎么样?”
奚沉卿敛去心中思绪,“还是和昨日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萧老夫人慈和一笑,拍拍奚沉卿的手臂,“这几日辛苦你了。”
奚沉卿眸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警惕,淡淡勾唇,以示回应。
萧老夫人的目光终究是放在商砚衡身上,毫不掩饰的审视来回地扫,似是打量似是权衡,她那样的眼神真的很不友好。
商砚衡脊背挺直,面无表情地凝视回萧老夫人,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就像是经年不融的冰块中浸泡过的利刃,一旦出鞘便可达到削铁如泥的功效,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人难以呼吸。
萧老夫人握紧手中的乌木拐杖,凌厉的眼眸微眯——
没想到她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的眼神吓到,看这周身的气势不像是调查报告上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事迹,她阅人无数,一眼便能看出这个叫商砚衡的男人,身上的那股高贵和压迫,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这个男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萧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商砚衡身上,话是对奚沉卿说的,“这就是你之前撞到的那个人吗?”
奚沉卿对萧老夫人的态度,即将是装也装出来,声线偏冷,“对。”
萧老夫人抬起拐杖指着商砚衡,“你叫什么名字?”
奚沉卿不禁蹙眉,萧老夫人恐怕早就将商砚衡的底细摸清楚了,不明白为何还要问。
商砚衡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商、砚、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