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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九的大男人朝她露出如此怯弱的神情和嗓音,她不得不承认全身血液里好像有虫子再爬。
半晌思索,奚沉卿才缓缓开口,“我没有不管你,只是你的伤还需要在医院住些时日,有个男护工能更好地照顾你。”总不可能擦身子、上厕所这样的事也要她来吧。
“商砚衡”低下头,喃喃自语,“我能自己擦身子,也能自己上厕所,我不要别人照顾。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
奚沉卿的心似乎被一块石头重击,留下来的不是伤口,而是印痕。
她想起调查报告上关于“商砚衡”的人生经历,即便没有亲眼见证,也清楚他从东南亚到华东地区中的不易。
身处黑暗的人,很难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