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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息安寖圆的山顶下来,容错发现后排的座椅上还放着一束祭奠的白菊。
容错不禁问:“这是?”
除了奚老太爷和夭折的奚止,他不知道奚沉卿还要祭奠谁。
奚沉卿系上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便一边回答他,“西郊烂尾楼,祭奠死去的奚沉卿。”
从息安寖圆到西郊烂尾楼需要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途中需要走高速,能更快到达。
浪费时间太多,奚沉卿原本想先送容错回去,却被容错给拒绝了。
因为车程,两人路过一家咖啡厅,便停下来去喝下午茶。
沐浴着下午的阳光,奚沉卿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慢条斯理品尝着车厘子味的提拉米苏。
奚沉卿装作不经意问:“容错,你要什么时候回
她也不想因为鸡毛蒜皮可有可无的小事影响她和容错的相识。
容错见她不说话,便知自己猜对了。
心中忍不住窃喜。
还好,就差那么一点点。
容错很遗憾地说着,“当初我想着做完手术便去费城找你,可惜便找不到你了。”
奚沉卿微微勾唇,“可能我已经离开费城了。”
“那离开费城后,你去哪里了?”容错问。
奚沉卿蓦地一顿。
这下该换奚沉卿胡扯了。
若不是奚沉卿和容错的关系摆在那里,在外人听来应该就是拷问。
中途有服务员上来加东西,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
“佛罗里达州,去海明威故居博物馆逛了逛。我挺喜欢他的文字,对语言驾驭超凡,能用最简单的句式勾勒出复杂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