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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反应,他才吁了一口气。
却也不敢再嫌弃两个宝宝,抽出手站起来,他走到旁边的沙发,直接合衣躺了下去。
他这几天的睡眠并不好,可今天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却很快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虞初音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自从肚子大起来后,有了很多的不方便。
她坐起身正要下床,便看到了晨光中蜷缩在沙发上的靳闻深。
他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很单薄,也没盖个毯子,就那么躺在那里。
一双大长腿根本就无从安放,甚至有一条腿还掉到了沙发下,就那样拖沓在地上,样子就显得憋憋屈屈的,说不出的可怜。
虞初音不觉愣了下,她没想到,他昨晚竟然没有回去他自己的病房。
而这里查房的护士们竟然也不管他,就让他这么留在了这里?
不过想到昨天那些护士们的态度,虞初音又觉正常,鬼知道靳闻深是怎么收买护士的。
“心疼狗男人倒霉一辈子,心疼狗男人倒霉一辈子……”
虞初音一路嘀咕着进了卫生间,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回到床边,却还是皱了皱眉从柜子里找了张毯子走过去,抖开轻轻盖在了金文森身上。.
靳闻深现在天天赖在她的病房里,要是他感冒了,岂不是要感染自己?
她这段时间吃药已经够多了,绝对不能再感冒了。
反正他睡着,自己给他盖上,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盖的,回头就告诉他,是护士给他盖的毯子便好了。
这样想着,虞初音的动作越发轻了。
等她将毯子盖好,而靳闻深果然也没醒时,虞初音勾了勾唇角。
她转身,谁知道下一秒,手腕却突然被拽住。
“啊!”
虞初音吓的惊呼一声,浑身僵硬。
身后却响起男人的闷笑声,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你做贼呢?”
虞初音确实莫名的做贼心虚,她羞恼的回头,瞪向躺在那里,却已经睁开眼眸的男人。
“你又干嘛,吓死我了,放手!”
好不容易抓到了人,靳闻深怎么可能放手?
男人轻轻一拉一扯,虞初音便踉跄了下,整个人都跌在了靳闻深的身上。
她有些慌乱,挣扎着想要起来,靳闻深却闷哼一声。
“别动!”
虞初音想到他是因为之前被靳西洲的人弄伤了才住院的,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伤口。
再想到不管怎么样,都是靳闻深将她从靳西洲的手中解救出来的。
她的心一软,下意识的担忧道。
“怎么了?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