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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一股微弱的刺痛与麻痹感传来，入口入鼻，还有一股子浓郁的酸臭味，这是...，毒？
并且能量性质不高，里面应该不大。
想了一下，李素呆住了...。
根据“三界”是功法的描述，不论下达冥土，还是上至天穹，除非进行接引，不然是无法感受的。
毕竟，意识本身并不具备血肉之躯的那种感受，而作为第五感的它，在这冥土之下，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因为源泉没有连接上之前，好坏你无从得知。
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无法感受吗？
对了，他因为修行了七圣至高，灵魂早已发生质变，具备血肉性质，拥有五感，哪怕意识也能如同血肉一般，能够进行感知。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嘶...？
李素忍不住吸一口气，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肉身都被“惊”醒了。
这感受，也就是说他能选？
要知道，这“三界”的修行，最坑的地方就在于不能确定，带回去的能量万一有问题，会出大事，相反若是可以确定，那完全将是另一个景象。
没有任何犹豫，李素避开了那个歹毒的漩涡，毫不犹豫的继续向下疯狂深入起来。
这个，不是！
那个，也不是！
这个能用，但太小了。
那个，为啥感觉很大，里面却很少？
前进，前进，向前进。
李素很激动，非常激动！
然后...。
一年...。
二年...。
五年...。
李素木了。
特么到底有多深...？
并且，漩涡真的有大的吗？
跑，跑，跑，终于...，伴随着啪叽一声，李素他摔地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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