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 19.06.10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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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外籍士子入籍之事,分明胸有成竹,看似与凌相等人早有默契,想必是筹谋已久,只等今日一朝发难,一并实施。”
姜壖冷笑道,“陛下要夺取皇权,掌控朝堂,除了需要时间,还需可用之人,她登基之后几番作为,的确撼动各部,却只撼动枝叶,而未伤到根基。朝廷各司部衙门的根基不在一部司长,而是当中每个当差办事之人,陛下恰恰是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才会急着要提拔一批只忠于她的新科进士,培植属于她自己的根系。”
何泽眼眸一闪,嘴角抽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以下官看来,恩科举士之事,姜相不必插手,不如作壁上观,任由陛下作为。急功近利未必是福,今上不惜大刀阔斧地砍掉户部三位堂官也要强推初元令,却因此损伤了本籍士子的利益,时日一久,必失民心。”
姜壖捋须笑道,“何公所言也是老夫所想,人心易散不易聚,陛下在朝中孤立无援,太过顾忌世家派系,才会破格提拔外籍,如此爱鹤失众,无疑为自己埋下一颗死棋。她越是步步为营,占尽先机,越是不知天高地厚,人心向背,就连她一手提拔倚仗的臣子,终也会审时度势,离她而去。来日她众叛亲离时,才知今日之失。”
何泽冷笑道,“说到用人,陛下远远不及姜相。阮悠秉性忠良,虽忌恨阮青梅的所作所为,到底与她同宗,即便二人曾有恩怨,她也不愿亲自为其送上催命符。陛下执意要杀阮青梅,却要阮悠监刑,看似杀鸡儆猴,颇有用意,实则却会动摇臣心。”
姜壖抚了抚手上的玉扳指,冷笑道,“陛下虽城府深沉,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为人太过多疑敏感。阮悠并非献帝留臣,只是被今上权衡利弊之下才收拢麾下,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舒家已倒,工部既清,面对并非嫡系心腹之人,陛下便恩威并施,诸多戒备,之所以执意要阮悠监刑,就是忌讳她与阮青梅同宗,以此彻底割裂二人派系。所谓伴君如伴虎,身为天子,即便再器重一个人,也不会容许他冒犯天颜,口有二声。”
何泽才要回话,远远望见结伴向宫门走来的几个人,就把要说的话都吞回肚子里,对姜壖点头示意。
姜壖笑容款款地站在原地,只等程棉几人走到近前。
与程棉同行的除了迟朗,还有贺枚与阮悠,四人神情各异,虽才在朝上大胜一场,面上却都没有太过欢喜的颜色。
程棉与迟朗对望一眼,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众人见礼罢,迟朗回想起方才姜壖在殿上跪求的窘态,心下暗笑,面上却无半分幸灾乐祸,言笑晏晏与两个老狐狸周旋。
程棉一贯清冷,迟朗说话,他就在一旁静听,既不谦恭,也不失礼。
阮悠面上却满是怨怼哀愁之色,半晌对姜壖等道一声告恕,先行走了。
姜壖见状,对何泽使了个颜色,暗示他遣心腹密去交涉。
阮悠走了片刻,贺枚也生焦虑,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追随其而去。
姜壖目送二人走远,笑着对程棉迟朗道,“老夫还记得当日在千菊宴上,陛下盛赞元知、子烈、敬远与文德,将你等比作花中四君子,深赋信任。彼时文德还在蒙冤受狱,陛下就已思虑至此,天子眼光,果然与我等凡夫俗子不同。我们这些老臣都上了年纪,来日朝堂之上,还要看尔等尽情施展。”
迟朗听出姜壖话外之意,面上不动声色,淡然陪笑;程棉却睥睨冷笑,不屑一顾。迟朗生怕程棉在姜壖面前过多透露情绪,便胡乱敷衍几句,拉着他快步走了。
二人一路疾行,出了宫门临上轿时,程棉还是一张冷脸。
迟朗生怕程棉因姜壖的话对毓秀心生嫌隙,便试探着问一句,“元知有心事?”
程棉看了老友一眼,冷笑道,“陛下执意要子烈监刑,的确不妥,若子烈误以为陛下对她心存顾忌,便会寒了忠君之心,方才我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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