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6 章 18.08.01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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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微微的笑意,毓秀尴尬地对陶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二人并肩坐到床边,她才低声问一句,“你来了多久?”
毓秀心知方才姜郁在金麟殿时,陶菁已在密道出口等待,她却不知他等了多久。
陶菁伏在毓秀耳边笑道,“陛下不妨一猜。”
毓秀摇头轻笑,并未回话。
陶菁望着毓秀的侧颜,挑眉笑道,“可怜下士一声咳嗽也不敢,想不到你的皇后竟在金麟殿留了一日一夜。”
言下之意,他也在密道出口等了一日一夜?
毓秀盯着陶菁问一句,“你说什么?”
陶菁见毓秀变色,禁不住嗤笑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若真等上一日一夜,恐怕连活着出来见你也不能。”
这一句否认听上去虽合情合理,却又有些模棱两可。
毓秀凝眉道,“你是昨夜听了程棉传话之后,才打定主意要进宫见我?”
陶菁莞尔,“陛下对程大人暗示的如此明显,下士心中自有感念,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来见你一面。”
毓秀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低头掩饰窘态。
陶菁从怀中掏出一只薄薄的信封,对毓秀笑道,“陛下心心念念的密室机关图。”
毓秀伸手去接,陶菁却抬臂把信封举高,“西琳三年赋税钱粮,换陛下腹中龙嗣的性命。”
毓秀闻言一惊,扭头去看陶菁,发觉他脸上的表情已从初时的玩世不恭转为正色凌然。
毓秀满心哀戚,“你以为我用龙嗣的性命要挟你交出机关图?”
陶菁失声浅笑,“或许是,或许不是,陛下心里的想法只有你自己知道,下士如何知晓。”
昨日华砚在车中质疑她的所作所为时,毓秀就隐隐感到绝望,陶菁的一番话对她无疑又是重重一击。
毓秀不是不想辩驳,只是不知如何辩驳,她对腹中龙嗣的确有过私心,也曾犹豫过是否要将孩子留下。
她之所以向姜郁坦白真相,保住龙裔,的确也是期望陶菁会因顾忌龙嗣,主动交出密室机关图。
所以所谓的要挟二字,似乎并不冤枉。
但毓秀却还是觉得难过。
不知是否是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她近来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患得患失,无用的情绪泛滥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为她平添了许多愁绪与懊恼。
陶菁将信封交到毓秀手里,笑道,“这是陛下最后一次拿腹中之子作为赌注,天下人皆可被你取用为棋,只有他不行。”
这一句威胁在毓秀听来毫无意义,反倒激起她的好胜之心,“如若不然又如何?”
陶菁似笑非笑地望着毓秀,语调淡然冰冷,“如若不然,陛下休也想得偿所愿。”
毓秀从陶菁眼中看到了她从前从未看到过的情绪与内容,在此之前,他面对她时即便锋芒毕露,表情也没有现下这般冷冽可怕。
毓秀一时恍惚,不觉之中已脱口而出一句辩解,“昨日夜审时我的确万般不适,御医也说我有滑胎的危险,正是为保全腹中龙嗣,庭审被被迫中断。”
陶菁若有所思地看了毓秀半晌,面无表情地回一句,“昨夜我见程大人似有落寞,就已心知陛下没有顺势追究当年的工部案,只是你此举究竟是为保全龙嗣,还是有别有所图,恐怕只有你自己知晓。”
毓秀被拆穿心事,心中半惭半怒,一时急火攻心,头痛欲裂,渐渐的就没了周旋陶菁的耐心,“□□,隔墙有耳,你既不信我,我再辩解无益,图也交了,你自回吧。”
陶菁见毓秀冷颜逐客,面上露出一丝冷笑,拂袖起身去龙床边扭动机关。
毓秀忍着头痛,扶着床栏起身,低着头,看也不看陶菁。
陶菁走到地道入口,见毓秀还保持垂首而立的姿势,难免气闷,“从宰相府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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