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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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屡生事端，是臣失职，臣未能为陛下分忧，请陛下恕罪。”

    毓秀摇头道，“纪将军统领禁军之后，京中虽非十分太平，却也再无大动，宫中的防备比之前严密一倍不止。林州之事，你也鞭长莫及，不必自责。”

    之前纪辞一直低着头，姜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如今见他对毓秀十分恭谨，心中越发焦躁。

    纪辞一早就感受到姜壖的注视，却刻意回避与他对视。

    半晌之后，姜壖起身拜道，“陛下召纪将军来，是怀疑在京中行刺的刺客与在林州行刺的刺客是同一批人？”

    毓秀摇头道，“说是同一批人也不确然，但朕十分肯定这些刺客有同一个主人。”

    灵犀听毓秀提起帝陵刺客时莫名心虚，可当毓秀一口咬定之前的行刺事件是由一人主使时，她便猜到毓秀是想借题发挥，“皇姐为何笃定刺客同主？”

    毓秀笑道，“刺客狙击三皇子殿下与之后进宫行刺，似乎并不为行凶，更像是为试探禁军底细，因此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并未留下半点蛛丝马迹。禁军两番与之交手，只浅浅摸到其武功路数，无法判断这些人师出何门。直到刺客在帝陵挟持朕与恭亲王，误触机关命丧陵中，才渐渐露出马脚。”

    灵犀一皱眉头，“刺客劫持陛下入帝陵，是为求陵中的陪葬珍宝，兴许还想在求财之外对陛下不利，只是未曾得手罢了。”

    毓秀对灵犀点点头，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毓秀转向纪辞道，“帝陵事出之前，刺客滴水不漏，禁军大海捞针，无从追查；帝陵事出之后，禁军奉命入陵查证，获取几十具刺客尸体，以之为据，全力追查。为保不走漏风声，朕下令对查到的结果秘而不宣，只密书知会刑部，由禁军几位统领与迟尚书亲自追查，两司不负所望，终于查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姜壖听罢这一句，望向纪辞的目光已暗生杀意，他之前也曾怀疑此人暗藏倒戈之心，假意对他效忠后又勾连舒家，私连君上。此番毓秀密宣纪辞来大理寺，他便预感不详，帝陵行刺之事虽与姜家无确凿关联，但若纪辞与迟朗信口开河，凭空捏造假证，恐怕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陛下既然传召纪将军来大理寺，想来二人已查明刺客的身份？”

    迟朗与纪辞对望一眼，笑着回姜壖道，“下官与纪将军的确查到一些事，挟持陛下与恭亲王的刺客身着衣物与所用兵器十分寻常，单凭其随身之物，并不能判断其身份，但之后臣命仵作查验一众刺客的尸体时，却发觉了蹊跷之处。”

    一句说完，他刻意停顿半晌，若有深意地看向纪辞。

    凌寒香见迟朗话说半句，禁不住心里好奇，“迟大人发觉了什么蹊跷之处？”

    迟朗似笑非笑地回一句，“每个刺客头顶都有一个“圣”字记号，记号藏在发下不易被人发觉，若不是纪将军提示下官要将刺客的头发剃光检查，我们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灵犀闻言，心下不安，扭头望向毓秀，见毓秀一脸泰然，便把想说的话硬咽了。

    一时间满堂寂静，无一人开口说话。

    姜壖默然看了毓秀半晌，冷哼一声对迟朗道，“那些刺客头顶当真有“圣”字记号？”

    迟朗正色道，“仵作查验之后，下官也曾亲自检查那几十具尸体，的确每一具尸体的头顶都有“圣”字标记。”

    姜壖冷笑道，“迟大人暗示刺客是西疆人？”

    迟朗微微一笑，谨慎回话道，“下官只是说刺客头顶有“圣”字记号，并未断定他们一定是西疆人。”

    姜壖冷笑道，“西琳十州之中只有西疆笃信圣神，西疆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要在身上纹“圣”字记号。刺客将圣纹隐藏的如此隐秘，显然是要遮掩其出身。”

    迟朗思索半晌，斟酌道，“刺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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