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9 章 18.06.30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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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面上纠结,似左右为难,半晌苦笑着对程棉道,“姜相位极人臣,人又年长,言辞间难免偶有逾矩,若当真一字一句细细追究,恐怕也追究不完,念在朕也要尊他为半个帝师的面上,程卿也不必太过吹毛求疵。”
这一句话明褒实贬,姜壖眼眸一闪,面色越发深沉,对何泽岳伦使个眼色。
何泽起身拜道,“陛下息怒,也请大理寺卿稍安勿躁,老臣与姜相同朝为臣多年,深知他的脾气秉性。姜相身为宰辅,肩负重责,为人耿直,一心为公,偶有诤言进谏,言辞激烈,却绝无不敬之心,尽是为朝廷着想。”
程棉冷笑道,“为臣者位高权重就可恃权犯上,对君上不敬?天官为姜相强辩,用尽溢美之词,你当这堂上听审的都是吹捧上官,不明事理之人?”
一言既出,何泽也变了脸色,眼中似有隐怒。
凌寒香见程棉不留余地,生怕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得不出面解围。
“今日会审审的是朝廷重犯,大理寺卿与其同跪,实在不雅。你当堂参奏姜相,明里是为陛下,实则却给陛下出了一道难题,将其至于进退不能的境地。陛下若惩治姜相,必会引出一场口舌是非,若不罚,又要辜负你一片赤诚。姜相三朝老臣,位高已久,举止养成非一朝一夕,你要他改过,他如何改得了。”
这一番话看似劝说,内中也暗含嘲讽,姜壖怎会听不出,禁不住出言怒道,“凌相是在羞辱老夫吗?”
凌寒香似笑非笑地回一句,“姜相误解某了,我本是想解劝大理寺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句说完,她便走到堂中,用力扯了一下跪着的程棉。
程棉被突然一扯,身体失控而起,还好凌寒香用一股内劲支撑着他,否则他就要跌在当场,惹人笑柄。
堂上众人都以为是凌寒香扶程棉起身,却只有纪诗看出蹊跷。凌家人果然不简单,他虽从未见凌音出手,却也可断定他深藏绝技;凌寒香虽不是绝顶高手,身手竟也十分不凡。
毓秀见凌寒香面含笑意,程棉眉眼间却有羞惭之色,心里已猜到七八分,笑着对二人说一句,“多谢凌相出面解围,元知也不必纠结,快些归位吧。”
程棉对毓秀一拜,自回座上;凌寒香眼见程棉落座,才对毓秀施礼归位。
姜壖轻咳一声,起身对毓秀拜道,“老臣方才言辞间确有不当之处,请陛下重罚。”
毓秀笑道,“姜相顾及朕的颜面,自请受罚,朕心甚慰,罚你半年俸禄,誊抄一千遍心经。”
姜壖不料毓秀会真的提出罚策,一时骑虎难下,不得不领旨硬吞。
毓秀环视堂中众人,笑道,“今日重审朕是主审,恭亲王与二相也只是听审,即便是三司协审官员,也须谨言慎行,容朕把话说完。元知与敬远偶尔代朕问话,都是经朕首肯才开口,天官与岳大人可明白?”
何泽与岳伦被点到头上,不得不双双起身,程棉迟朗随即起身,二洛纪诗紧随其后,灵犀与凌寒香对望一眼,一同起身,姜壖不好不起,只得与众人一同对毓秀行礼,“臣等逾矩,请陛下恕罪。”
毓秀摆手笑道,“君臣方才都有失度之处,不必再提。皇妹猜的不错,所谓请君入瓮只是朕一时妄言,只因每每想到贺枚受过的苦楚,心痛不已罢了。”
一句说完,她便招手将纪诗叫到身边,小声吩咐一句。
纪诗领命而去,半晌之后去而复返,带一人同入堂中。
正是贺枚。
贺枚穿着囚服,手脚扣着镣铐,好在身上还算干净,比那日被毓秀密召之时气色好了许多,显然是进京之后受迟朗特别关照缘故。
毓秀却心有隐痛,贺枚走路虽不似之前狼狈,却仍有重刑之后并未完全康复的痕迹,每走一步都似踩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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