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8 章 18.06.28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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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是想看看他有胆子指认谁。”
迟朗见肖桐目光犹疑,似心生动摇,就似笑非笑地激他一句,“林州案是谋反大案,若肖大人认下幕后主谋,定会祸株九族,若你将实情和盘托出,陛下仁慈念故,说不定会从轻发落,宽恕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肖桐听这一句,抬头望向毓秀,见毓秀轻轻点了点头。
姜壖冷笑道,“肖桐与李秋为求禄位声名主导两桩命案,陷害朝廷命官,却并未招认与谋害钦差之事有关联,若他二人当真牵涉林州案中,似乎不止株连九族,依照旧例,恐怕还要受凌迟之刑。”
肖桐心知姜壖有意威胁,哪里还敢说话。
毓秀看也不看姜壖,取一块糕饼嚼了一口,又皱着眉头把剩下的点心放回碟中,冷笑道,“若他二人此时不招,待实证摆在眼前无可推脱之时再想招认,恐怕就晚了,届时量刑定罪,不止他二人要受极刑,其家中同刑之人也不仅仅上断头台这么简单。”
姜壖才欲开口回应,却被毓秀一个抬手制止。
毓秀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厉声对肖桐道,“你真当朕软弱可欺,任凭你一再推诿搪塞?来人,先打他三十大板,看他招还是不招。”
肖桐明知毓秀发怒是为姜壖,他只是两方角力的牺牲品,心中虽苦,却只能自认倒霉,哀求“陛下饶命”。
堂中众人见毓秀忽而变色,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诧,在此之前,无人预料她会摔杯传刑,庭审至今,毓秀即便偶有措辞激进,问话的态度还算平和,当下发难,不知是忍无可忍的爆发,还是别有用意的作为。
灵犀与凌寒香猜测毓秀是想旁敲侧击给姜壖一个下马威,程棉与迟朗却认定她是为曾在林州受刑的贺枚雪耻,只有纪诗认定毓秀的恼怒与华砚有关。
这堂上跪着的两人,执迷党争,为人鹰犬,享***厚禄,却心术不正,虽只是听命行事的从犯,却也可恶至极。华砚因这样一群人的贪婪而丧命,实在万分不值。
刑官见程棉示意,心中便有了分寸,用刑时下手更重,才打了两板,肖桐已哀嚎不止。
何泽见肖桐被打的惨烈,生怕他一时熬不住招认,忙起身对毓秀拜道,“肖桐虽罪有应得,陛下何至于为此等宵小动怒。事到如今,他既然还不肯承认受人指使,也许是他身后当真再无他人,亦或是他背后之人或位极人臣,或是皇亲国戚,林州案牵涉图谋天下的惊天阴谋,他不敢招认。”
为了压过板子的声响与肖桐的哭嚎,何泽着实费尽力气,毓秀听他言辞间似有移祸东墙之意,禁不住在心中冷笑,待三十板打完,才淡然回一句,“天官说的不错,肖桐既不肯招,兴许他真的是此案的幕后主谋,又或许他背后的势力太过坚实,给他的威胁远远超过一点皮肉之苦,所以即便他心里委屈,也不得不强作忍耐。”
何泽讪笑一声,自回座上。
肖桐受了三十板,人已晕了过去。毓秀望着一团血肉模糊,心中满是厌恶,蹙眉向刑官道,“来人,用凉水把人泼醒。”
衙役们拿了水桶,提着肖桐的脑袋***桶中。
程棉与迟朗面含冷笑,洛神与洛珺一脸鄙夷。
姜壖见毓秀杀鸡儆猴,禁不住似笑非笑地说一句,“臣本以为迟大人是严官,想不到陛下比迟大人还要严苛。”
肖桐原是地方要员,又是姜壖一党,在一方呼风唤雨惯了,何时受过这等苦楚,如今认罪伏法,一死已是定局,姜壖救其不得,唯有弃子。
肖桐一睁眼就灌了一口凉水,呛的咳嗽不止,咳嗽完了又疼的直哼。
毓秀等肖桐不再咳嗽,正色问一句,“你从前位高权重,如今却已是阶下之囚,若朕将你交由刑部刑讯,你所受的苦楚恐怕要比方才的三十板重十倍百倍,莫非你当真想连累九族同受极刑?”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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