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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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议定，毓秀留灵犀在宫中用午膳，姜壖等告退出宫。

    三人去后，毓秀和灵犀还未来得及说话，殿外就有侍从禀报，说太妃请二人一同到永寿宫用午膳。

    毓秀与灵犀对望一眼，召来报信的侍从问道，“太妃知晓恭亲王入宫？”

    侍从哪敢隐瞒，低头答了一声是。

    灵犀微微一笑，对侍从道，“太妃除了请陛下与本王前去，还有谁在永寿宫？”

    侍从回话，“博文伯早朝后来永寿宫向太妃请安，太妃便请伯爵在宫中用午膳。”

    毓秀点头笑道，“你回去告诉太妃，朕与恭亲王即刻就去。”

    侍从走后，毓秀换了一件常服外袍，与灵犀一同出殿，下阶时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皇妹怎知太妃宫中有客？”

    灵犀笑道，“臣也是随口一猜。今日陛下召各部商议治丧一事，必会提起陵墓建造，博文伯知阮青梅无用，少不了要亲自进宫说项。”.

    毓秀笑着点点头，“恐怕是让皇妹猜中了。”

    灵犀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跟随的侍从，面上笑容消减，正色问毓秀一句，“思齐殿下坠楼一事，当真只是意外？”

    毓秀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反问灵犀，“皇妹以为呢？”

    灵犀一声轻叹，“臣自然不会相信放灯失足之说，但若事中内情牵涉九龙章，臣也不好多问。”

    毓秀一皱眉头，“皇妹言下之意，前朝百官皆猜测思齐的意外与九龙章有关？”

    灵犀摇头道，“非也。众臣大多猜测此事是后宫争风吃醋所致，言辞之中十分收敛，偶有刨根问底，喋喋不休者，也不过是想借此窥探皇家秘辛，倒也没有几个人将洛殿下与九龙章关联。”

    毓秀从灵犀话中听出端倪，“没有几个人的意思是，还有人。”

    灵犀扭头看了毓秀一眼，似笑非笑地回一句，“姜壖等人自然不会被蒙在鼓里。”

    毓秀立解其意，心中百味杂陈，思索半晌，淡然笑道，“皇妹又是如何猜到的？”

    灵犀叹道，“臣并未动用手段去查，只是斗胆猜了一猜。”

    毓秀见灵犀的模样不像说谎，便也不再深究。二人沉默着走了半晌，心中各有所思。

    毓秀见灵犀笑而不语，禁不住好奇问一句，“皇妹笑什么？”

    “没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对我直说？”

    灵犀只得实话实说，“臣在笑我从前猜测的事今日终得验证。”

    “什么事？”

    “皇姐心中挚要本是惜墨，从前你二人虽互以为友，却早已情深不自知，皇姐对姜郁反而只是求而不得的荒唐迷恋。”

    毓秀一愣，讪笑道，“皇妹多心了，我与伯良并未如闲言所传那般心有嫌隙。”

    灵犀摇头笑道，“臣虽愚钝，在感情的事上却极少有看错的时候。陛下从前也许的确曾对姜郁动心，但过了这许久，想必你也看清想明了许多事，年少时的执着早已随风而散，不留分毫。林州事出之后帝后二人的亲密和睦，难道不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缘起缘灭缘自在，情深清浅不由人。

    毓秀见灵犀一早猜到实情，索性也不辩驳。

    灵犀握着毓秀的手劝道，“姜郁是我的伴读，我与他一同长大，他的真性我虽只看过五分，却也多过皇姐。即便他真心爱你，甘心被你利用，你也要万事小心。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方才只是暗示，如今却已是明示。

    毓秀明知灵犀有她的私心和立场，心中却不无触动。

    灵犀见毓秀沉默不语，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容，揣度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二人执手走了半晌，灵犀才放开毓秀的手，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毓秀与灵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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