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1 章 17.05.15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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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桃饼，毓秀笑着问周赟一句，“今日御膳房又备了这个？”
周赟还未回话，洛琦便在一旁笑道，“臣听闻是皇后殿下吩咐人将东宫成熟的桃子尽数摘下，送到御膳房做成点心果品，分与各宫。”
毓秀看了洛琦一眼，笑道，“思齐可尝过新鲜的桃子？”
洛琦点头道，“臣有幸吃过几个生桃，汁多味美，甜度适中，比宫中御供的桃子还要香甜。”
毓秀笑道，“御膳房做好的点心果品可曾送到永喜宫？”
洛琦道，“昨日送过一次桃饼，十分和衬臣的胃口。”
毓秀亲自取了一块桃饼送到洛琦碟中，笑道，“既如此，思齐今日再吃一个。”
一句说完，她便将侍从屏退。待殿中只剩他二人，毓秀面上的笑容便渐渐消失不见。
洛琦吃了一口桃饼，见毓秀自斟桃花酒，便笑着问一句，“陛下从前极少在午膳时饮酒，今日是为何？”
毓秀将斟满的桃花酒送到洛琦面前，笑道，“这酒也是他们拿今年东宫新开的桃花酿造的，清新爽口，思齐尝一尝。”
洛琦与毓秀对饮一杯，自觉入口的酒辛辣非常，绝非寻常桃花酒，禁不住皱起眉头。
毓秀面上虽无波动，两颊却因喝了烈酒微微泛红，半晌摇头讪笑道，“这哪里是桃花酒，倒像是杏花村。”
洛琦笑道，“是竹叶青。”
“原来如此。”
毓秀一边点头，一边为二人又斟了一杯。洛琦也不推辞，与毓秀二度同饮。
不过两杯下肚，毓秀人已微醺，却装作若无其事拾筷吃菜。
洛琦拿酒壶为二人斟满第三杯，笑道，“这几日陛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猜想，兴许也对臣心生嫌隙。”
毓秀举杯与洛琦同饮，酒入腹之后全身像着了火一般，饮尽这一杯，她不得不摆手道，“三杯足以，朕不能再喝了，以茶代酒相陪思齐。”
洛琦笑着点点头，为毓秀倒茶，而为自己斟酒。
毓秀一边举茶与洛琦同饮，一边似笑非笑地问一句，“惜墨遇刺的消息传回京城之后，朕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若不借着酒意，恐怕难以启齿。”
洛琦饮尽杯中酒，垂眸笑道，“陛下是想问如今摆在你我面前的这一残局，是否真的像臣前番所说，是因我失察算错才致如此？”
毓秀一挑眉毛，“是吗？”
洛琦沉默半晌，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是。”
“当真？”
“真……也不真……”
毓秀蹙眉冷笑，“此话怎讲？”
洛琦沉默半晌，终于再度开口，“当初未能思虑周全，是臣的过失，不管陛下如何降罪于臣，臣都没有怨言。”
二人四目相对，心中各有所想，无论毓秀如何想从洛琦细微的表情中看出破绽，他面上却平静的无一丝波澜。
“过往孰是孰非，都可暂且不提。思齐今日来见我，必是为之后的布局，你且说来听听。”
洛琦起身为毓秀添茶，“臣已命神机司调阅了献帝在位时各部堂官的详细案档，残局重设初具雏形。”
“第一步？”
“陛下从三法司中各调一人前往林州，钱晖与关凛必暗中与林州布政司勾连，图谋不轨。陆少卿才智过人，可他毕竟是文官出身，且陛下就算信任他，也不敢贸然让他得知修罗堂的存在，更不能让梅四先生受他调遣。”
毓秀听这一句，没有马上接话，思索半晌方才开口笑道，“思齐猜到我会派梅四先生前往林州？”
洛琦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此番修罗堂痛失半壁，损失惨重。人心浮动之时，难免会有怨声，除非梅四先生亲自带人稳住局面，力挽狂澜，才能化解危机。”
毓秀淡然一笑，为洛琦斟酒，“所以思齐的意思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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