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17.01.24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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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后,才想着从他怀里挣脱。姜郁起初略带试探,动作温柔,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之后却突然加重了力气,狠狠将人揉在怀里,尽情掠夺。
毓秀感受到姜郁一瞬态度的转变,心中暴怒,挣扎时多了几分决绝,只是她的力气实在不能与姜郁相提并论,尽力对抗还是全线溃败。直到姜郁感觉到毓秀气的发抖,才不得不稍作收敛,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毓秀虽恼怒到极点,却不愿在姜郁面前失了风度,平息半晌,冷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伯良在勤政殿如此行事,是要陷你我于谣言不可逆的境地?”
姜郁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殿中只有臣与陛下,无人得见,怎会有谣言?”
毓秀一声轻叹,“前番因陶菁之事,宫中已尽传帝后失和,伯良为一侍从争风吃醋,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谨言慎行,你若再如此不知进退,今后也不便再来勤政殿了。”
她明知这一句威胁对姜郁来说毫无威慑,却还是不得不故意装作色厉内荏。
一句说完,她便不理会姜郁的反应,顾自坐回桌前。
姜郁占了便宜,自然不会逞口舌之快,似笑非笑地看了毓秀许久,才坐回桌前批奏章。
半晌之后,姜郁扭头去看毓秀,发觉她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姜郁放下笔,望着毓秀的睡颜,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望着望着,笑容越来越深,像一把蜜刀直直插入心里,最终却僵在脸上,化成一声叹息,悄然而逝。
毓秀再醒来时,人已到了内殿榻上。姜郁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低头批奏章。
毓秀的醉意都已消磨,头却隐隐作痛,撑着坐起身,揉着额头问姜郁一句,“我睡了多久?”
姜郁起身坐到毓秀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揉头,“陛下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毓秀望了一眼窗的方向,不着痕迹地脱离姜郁的亲近,叫侍从送一壶新茶。
姜郁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推断毓秀还在为之前的事恼怒,微微一笑,回到原位。
毓秀喝了热茶,面上恢复一些笑意,“前几日有一外省士子到京中告御状,在大理寺门外击鼓鸣冤,伯良可听说了?”
姜郁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回一句,“因那个告状的士子滚了万钉板,此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恐怕已无人不知。”
毓秀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伯良侍从何处得知此事?”
姜郁笑道,“傅容出宫办事时在京中听到传言,加上今日有朝臣送折参奏,御史上书弹劾,似乎也是因为那个姓刘的士子。”
毓秀心一沉,“谁参奏,谁弹劾,参奏弹劾的又是谁?”
姜郁微微一笑,“上书参奏的是刑部侍郎钱晖,上书弹劾的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这二人参奏弹劾的是一人,礼部尚书崔缙崔大人。”
毓秀一皱眉头,“钱晖今日才在前朝请命,要将在大理寺击鼓鸣冤的士子移交刑部,朕征询多方,准了他所请。刑部初接此案,尚毫无头绪,在查清真相之前,他何以会上书参奏别部尚书?都察院弹劾百官虽是分内,在水落石出之前,是否太急躁了。”
姜郁笑道,“此事皆因林州乐平县县令崔勤而起,他既是崔缙宗侄,未能管束一县百姓,治内有人闯入京来大闹一场,连累三司受过,有损刑部声名,更牵涉了朝中几位要员,都察院自然不会作壁上观,不管实情如何,上书弹劾是旧例,只是为行分内之差;刑部堂官上书明为参奏,实则是为本部洗脱嫌疑,想来也不是有意针对崔大人。”
毓秀见姜郁面上一派淡然,就将这两封奏折拿来细细读了,无论是钱晖的参奏还是监察御史的弹劾,内中言语的确含糊闪烁,似乎正如姜郁所说,都察院与刑部只是因为京城出了这一件事,不得已例行公事才有此一着。
可她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安,“依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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