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 17.01.14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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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琼新帝登基之后再做理论。”
姜郁摇头笑道,“三皇子殿下以心头血为陛下做药引,陛下又亲自出宫去驿馆探望他的伤情,朝野内外自会揣测你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传言已是鼎沸,陛下又何必在国书中暧昧其词,反惹人议论我西琳故弄玄虚。”
毓秀明知姜郁意在出言攻讦,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笑着安抚他一句,“明日之事,明日才有定论,若有人借机蜚言生事,朝廷自会严惩不贷。伯良若对国书中其他的内容没有异议,我便叫宰相府先送与闻人离过目。”
一句说完,她也不等姜郁回话,便低下头顾自看起奏章。
姜郁将国书放在一边,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上灯时分,二人批完奏章,姜郁自回永乐宫,毓秀吩咐摆驾永福宫,与华砚凌音一同用晚膳。
三人用了汤羹,谈笑几句,毓秀便屏退宫人,对凌音问道,“悦声今日特别来通报要见我,可是有话要说?”
凌音放下银筷,看了一眼华砚,正色对毓秀道,“臣有一事,不知是否该向陛下禀报。”
毓秀见凌音欲言又止,频频看向华砚,禁不住摇头笑道,“悦声一向率性而为,为何今日吞吞吐吐?是不是修罗堂查到了一些线索却并无实据,悦声不敢轻易断言?”
华砚在一旁头也不抬,虽未放筷,却也没有再夹菜。
毓秀见二人皆严阵以待,心中越发好奇,忍不住催促一句,“悦声究竟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凌音碧眼一闪,看向毓秀的眼神带着几分黯然,犹豫半晌,才试探着问毓秀一句,“陛下对皇后殿下……是否依旧情深不可自拔?”
毓秀被问的一愣,“悦声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凌音见毓秀变了脸色,一时慌乱,便胡乱搪塞一句,“臣仰慕陛下已久,想知道自己能否得到陛下的回应?”
华砚原本心有戚戚然,听凌音胡言乱语,心中好一番哭笑不得。
毓秀望着凌音一本正经的一张脸,忍不住嗤笑出声,“悦声平日顽皮任性,放浪形骸,只在东诳西骗时刻意板着面孔,你以为你说这种话骗得了我,还不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音面上尴尬,笑容里不似一贯的游刃有余,难得多了几分腼腆,“臣只是想知道陛下是否还对皇后殿下执着未了,方才所言虽有些夸夸其词,却并非没有真心。”
毓秀收敛笑意,蹙眉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凌音见毓秀金眸凌厉,心下一沉,转去看华砚,见华砚垂眸不语,一时也没了主见,“臣只是心里好奇。”
毓秀明知凌音与华砚一反常态,却不知他们反常的缘由是什么,思索半晌,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悦声冷眼旁观,觉得我对皇后是否还有执着?”qδ
凌音诺诺,“臣不知。”
“你大可以猜一猜。”
“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测陛下心意。”
毓秀笑道,“悦声既然不敢妄自揣测朕的心意,为何还要问?”
一句说完,她又转而看向华砚,“惜墨是否也有话要说?”
华砚抬头看了一眼毓秀,心中好一番纠结,挣扎半晌,一声叹息几不可闻,“悦声素喜插科打诨,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毓秀明知二人有事隐瞒,深恨他们不肯直言,又不能疾言厉色斥之,思索半晌,转而问一句,“我昏迷不醒那一日夜,你们可曾有一刻想过我会死?”
华砚与凌音对望一眼,斟酌回话道,“起初我等都以为陛下只是劳累过度,直到后来太医院查不出病因,诸位圣手都束手无策,宫中才慌成一团。”
毓秀心有所动,对华砚笑道,“他人也就罢了,你三人也慌作一团?”
华砚讪笑道,“臣虽满心担忧,却要时时安抚悦声,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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