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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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琦一声轻叹，“臣明白。”

    毓秀为洛琦夹了一筷菜，微微笑道，“昨日悦声来我时，似有难言之隐。今日在朝堂之上，众臣也都讳莫如深，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洛琦放下筷子，正色对毓秀道，“悦声昨夜之所以未曾明言，大约是以为皇后殿下会亲口告知陛下。”

    “告知我什么？”

    洛琦看了毓秀一眼，斟酌回话道，“太妃下了一道懿旨，宰相府二相合印，替陛下拟了一封给北琼的国书，议琼琳两国联姻之事，礼部已着手预备行书定聘的国礼事宜。”

    毓秀心中吃惊，“联姻的对象是谁？”

    洛琦见毓秀面色慌张，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陛下问的是北琼的对象，还是西琳的对象？”

    “西琳的对象。”

    洛琦面色犹疑，轻咳一声道，“是陛下。”

    毓秀幡然色变，“北琼的对象又是谁？”

    洛琦斟酌道，“是北琼明日的君王。”

    毓秀心中惊涛骇浪，“国书中却有指明是北琼的明日君主，而并非闻人离？”

    洛琦蹙眉道，“臣还未见到宰相府拟的国书，昨日闻人离与太妃商议之时，说的的确是若北琼执意与陛下联姻，若皇子不能入我西琳后宫，就只能择来日为君者为匹配陛下的对象。”

    毓秀面色晦暗不明，思索半晌，冷笑道，“太妃怎敢在我昏迷之时擅自决议，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内情？”

    洛琦明知隐瞒不过，唯有实言告知，“陛下昏迷之后，太医院众位御医皆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内宫之中传一解方，要以北琼三皇子殿下或是南瑜皇储殿下的血以为药引，方可救陛下性命。公主关心则乱，将本在赤珠山温泉宫游玩的两位皇子召回，详述此法。两位皇子虽都愿一试，却因三皇子殿下五行所属与陛下相合，是最适合的人选。三皇子殿下便以此为要挟，逼迫太妃与皇后就范。”

    毓秀摇头叹道，“如此不可理喻之事，为何人人不疑？你们当真取了闻人离的血为我做药引？”

    洛琦正色道，“臣起初也觉得此法无据可依，原本只有五分期盼，如今陛下既已安然无恙，心中才十分尽信。太医院送给陛下服用的汤药只是一般凝神固气的补汤，若没有三皇子殿下那一杯龙血药引，陛下也不会醒来。”

    毓秀一时怔忡，心中好一番波澜。

    洛琦见毓秀凝眉深思，便试探着说一句，“三皇子殿下与太妃都一口咬定，双皇联姻之事是陛下亲口应允的。”

    毓秀苦笑道，“联姻一事，朕的确曾对太妃提及，却并未定论，更没有亲口应允。闻人离必定是知道我心存顾忌，摇摆不定，才趁人之危，浑水摸鱼，原本是模棱两可的一件事，如今却已变成骑虎难下的局面。”

    洛琦本还三分存疑，若此事当真是毓秀决策，却未同他详议，必是她对他还有所保留。如今听毓秀如此说，便打消了心中顾虑，轻声笑道，“三皇子殿下本是琼帝默认的皇位继承人，来日若他顺利登基，陛下与北琼结有联姻之名，于西琳有利而无害。何况三皇子殿下若想于登基之后安抚北琼朝中的勇武派不犯西琳，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毓秀点头笑道，“思齐所说，我又何尝不知，这也是我一早会考虑联姻的缘由，之所以迟迟不能决断，是我担心若北琼朝中的局势生变，今日的婚盟非但不会成为西琳的屏障，反而会变为两国争斗的引线。若来日北琼的帝位之争尘埃落定，闻人离当真得以继承皇位，再与西琳议联姻之事，我也不会如此纠结。”

    洛琦明了毓秀的担忧，心知她心生退意，“三皇子殿下昨日为陛下取药引时刺了心头热血，替他包扎伤口的御医说他确是伤势不轻。三皇子殿下离宫时虽无异样，据驿馆的侍从禀报，殿下一整晚高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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