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 16.12.23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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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既不能继续装睡,也不能忽而暴怒,不得已睁开眼看了陶菁,冷笑道,“你当金麟殿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陶菁微微含笑望着毓秀,半晌一声轻叹,走到殿中把亮着的烛火都熄灭了。
寝殿陷入一片黑暗,毓秀想阻止陶菁也已不及,起身想呼人进殿,却被他拉到怀里,堵住嘴巴。
陶菁不知何时已走到床前,把毓秀抱在怀里,用不容拒绝的态度亲吻索取。
在帝陵伸手不见五指的那个密室里,他也曾不管不顾地吻过她一次,却还没有如此强势。此时此刻他对待她的态度,像是只争朝夕,没有明日。
毓秀全身的血都冲到脑子里,手脚麻痹到动也不能动,身体被陶菁揉在怀里,胸腹中的空气一点一点失去,被迫窒息的感觉如此强烈,又如此让人恐惧,一如她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墓室墙壁,坐在地上等死的那个彼时。
所以在陶菁终于结束这个亲吻之时,毓秀禁不住怀疑他之前的故意灭灯与之后的肆虐都是为了要让她忆起帝陵里几欲赴死。
陶菁感觉到怀中人的微微颤抖,胸中的烦闷渐渐消弭殆尽,化成一声叹息。他把额头抵在毓秀的额头上,良久之后才沉声说一句,“陛下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容忍我一次,下士若今日不取,不知是否有来日。”
可笑的是他虽然是用调侃的语气说这一句话,毓秀却觉得莫名悲戚。
陶菁等了半晌,没有等到毓秀的回应,心下难免失望。她不进不退的态度让他茫然,也让他无奈,她对待他的逾距,连恼怒都不再,更多的是软硬不吃,无动于衷,这如何不让人灰心丧气。
其实毓秀并非无动于衷,只是惊诧之余故作镇定,她心中除了重历生死之关的恐惧,更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琢磨不透的情绪。
二人沉默许久,毓秀才终于开口说一句,“你屡次三番向我暗示你的身份不简单,你进宫的动机不简单,却从不肯言明。你在帝陵中救我性命,我心中并非没有心存感激。只是之后你回到宫中所用的方式,以及之后你直言道出九龙章的秘密都犯了我的大忌。你将我引入一团迷雾之中,又要逼迫我信任你,是否太过强人所难。”
殿中昏暗,陶菁只能看清毓秀一张脸的轮廓,“陛下对心腹之臣都不能尽信,自然也不会轻信一个才结识不久之人。陛下身在高位,不喜欢局势发展超出你的掌控,也不喜欢身边人的所作所为不合所谓的常理。所以你看不穿我的动机时,宁愿相信我对你有所图,也不肯相信一切由情而起。”
毓秀冷笑道,“儿女私情,最为荒谬,朝秦慕楚,人心流动。情浓时自以为情比金坚,缘尽时心中便再也念不及分毫。以你的资质城府,本不该是一个会被儿女情长左右驱使之人,你若执意声称你所作一切的考量都是出于一个情字,我自然半字也不会相信。”
陶菁笑道,“情浓时自以为情比金坚,缘尽时心中便再也念不及分毫……陛下莫非也曾朝秦慕楚,见异思迁,否则怎会感叹人心流动,私情荒谬。”
毓秀明知陶菁意有所指,却也并没有闪避,“被一时的意乱情迷冲昏头脑,回头想来的确十分荒唐。”
陶菁笑道,“依下士愚见,陛下的意乱情迷与一时荒唐却也并非全然无益,起码至今为止,人人都以为你对皇后殿下依旧情比金坚,一往情深。”
毓秀一皱眉头,“我方才说那一番话,并无特指,你也不必含沙射影,阴阳怪气。”
陶菁呵呵笑了几声,凑到毓秀耳边沉声问一句,“下士只是好奇,陛下的心流动到哪里去了?”
毓秀往后退了一退,冷笑道,“总之不会是你。”
陶菁一挑眉毛,“下士到陛下身边这些日子,陛下对我当真半分也不曾动心?”
他说话的语气虽暧昧,话中却满是挑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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