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 章 16.12.21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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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路,毓秀都没有再与陶菁说一句话,直到阮府门前,他扶她下车的时候,她才看了他一眼。
短短的一段路程,毓秀已经对陶菁的去留有了决议,他们的关系本就不会因为他曾奋不顾身救过她的命就有所改变,他今日放肆试探她的底线,是抱着一分遥不可及的企望,结局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毓秀出宫之时,就有侍从快马来阮府报信,说宫中派人前来宣旨,阮家上下早就严阵以待。
毓秀进正厅之时,见到阮悠白着一张脸跪在堂中,禁不住皱起眉头,略带责怪之意地看了陶菁一眼。
陶菁一摊手,笑着对毓秀摇摇头。
管家心疼主上,见一众侍从似以陶菁为首,就大胆催促一句,“请侍书大人宣读圣旨。”
陶菁笑道,“陛下要我等宣的是密旨,只能说给阮大人一人听,还望闲杂人等回避。”
管家如何肯走,“请大人体恤我主重伤在身,且留我等服侍在侧。”
陶菁见毓秀面色冷淡,便故意向管家说一句,“陛下知晓阮大人有伤在身,吩咐她不必跪听接旨,你等不如把人扶回床上,密旨寥寥几句,用不了多少时候。”
管家求阮悠示下,得阮悠首肯,才吩咐下人将她抬回卧房。
陶菁几人守在门外,只毓秀一人进门,房门一关,她便走到床前对阮悠笑道,“朕出宫之时,的确吩咐侍从通报阮卿不必跪听接旨。”
阮悠闻言,惊吓不小,仔细一看,认出是毓秀,慌忙想下床行礼。
毓秀上前扶住阮悠,安抚她道,“阮卿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你在马场遇刺,朕心中已十分不安,好在你性命无虞,否则要朕如何自处。”
阮悠哀哀然一声轻叹,“臣惶恐。”
毓秀正色道,“阮卿办事一贯低调,在此之前,可有发觉什么端倪?”
阮悠低头思量半晌,答一句,“这些日子以来,工部一切如常,臣并未察觉有蹊跷。臣遇刺之事,也像是一个意外。”
毓秀冷笑道,“有人处心积虑要对付你我,怎会是意外。即便刺客做的滴水不漏,单凭伤的人是你,此事就与舒家脱不了干系。”
阮悠点头道,“这几日臣反复思量,舒家之所以会大胆出手,想必是已经料到陛下有心整治工部。臣原本想把这些日子收集的证据尽数脱出,可以现在的局面,即便惩治了工部在帝陵之事上的疏漏,也难以将幕后黑手绳之于法。”
毓秀冷笑道,“舒娴此举不禁是对阮卿的警告,也是对朕的警示。舒家这些年虽略有失势,毕竟根基深厚,不易动摇。朝廷各司部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若以雷霆万钧之势强加介入肃清,会遭遇不可预知的阻力。对于各部的整治,要再寻时机,一击即中。”
阮悠伤口疼痛,额头也浮了一层冷汗,“陛下借帝陵之名下令彻查,不如先明规法度,宽惩诸人。”
毓秀点头道,“朕也是这样想。若与舒家正面冲突,只会两败俱伤,让姜党坐收渔翁之利。不如立本为先,规则先行。只是委屈那些含冤之人,要再忍耐一些时日了。”
阮悠见毓秀面有失落之色,咬牙道,“臣并非贪生怕死之徒,陛下若决心大动干戈,臣也会以陛下马首是瞻。”
毓秀笑道,“阮卿尽可上表奏章,先观望右相的态度再作打算。”
阮悠点头应声,半晌又一声轻叹,“工部例则之事积弊已久,先尚书在朝时,例则虽有疏漏,还可凭借人事填补,工程营造治水制器有约定俗成之行规。舒家以承办之名,虽免不了有营私之举,却并非漫无止境,让朝廷与百姓蒙受不可弥补的损失。而如今……”
毓秀一皱眉头,“一部行事,若规则不明,只凭行规则之人的良心,迟早倾倒大厦。工部既有营私舞弊,贪赃枉法之事,不外乎有心人假借例则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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