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16.12.18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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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大略看过阮悠的奏章,慢饮了一口茶,笑着对毓秀问一句,“臣听说阮侍郎遇刺,身负重伤,怎么还有力气给陛下写奏章?”
毓秀笑道,“奏章是阮悠口述,幕僚代笔。难得她卧床在府休养之时,还心系朝事,倒也是个忠贞有为的能臣。”
姜郁一早已知晓毓秀有心提拔阮悠,现下便点头笑道,“帝陵事出,工部有推卸不了的责任,陛下若有心整肃,也是顺理成章,阮侍郎若非意外受伤,陛下倒是可以把整肃工部之事交由她主持。”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了姜郁一眼,“工部三位堂官,阮悠之上还有尚书,就算朕有心整肃工部,也不能将差事越级交由一个重伤在卧的侍郎去主持。”
姜郁淡然一笑,“阮悠奏章中只说请朝廷重修工部例则,并未提及大肆整肃,如此以退为进,倒也不失为一计良策。陛下不如先在朝上放出风声,只等阮悠伤势痊愈之后再将修改例则之事交由她去做。毕竟修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便阮悠之上还有尚书,她不好说什么。”
毓秀点头笑道,“伯良所言极是。但你我都知道,修改例则之事并非只是律条文书变动,而系一部根基。且不说工部尚书是否会从中作梗,舒家也不会作壁上观,任由阮悠行事。”
姜郁微微冷笑,“六部例则修的无论有多天衣无缝,在下的臣子看的都是能否照例实行。工部上下贪墨成风并非一两日,虽说旧例中的种种疏漏让官员有机可乘,说到底还是人心不足使然。修例只是千里之行第一步,陛下要整肃工部,任重而道远。”
毓秀眉头紧锁,面色犹疑,半晌也没有回话。
姜郁猜到毓秀的纠结,禁不住笑着问一句,“陛下是担心阮大人并非你一手提拔,终不知其底细,所以不敢全然信任,委以重任?”
毓秀苦笑着摇摇头,“这朝堂之上,最易动摇的就是臣心。母上一朝时,我与阮悠并无交厚,不知该如何收伏其为我所用。”
姜郁垂眸一笑,“依照彼时阮悠给陛下呈送的奏折中的措辞来看,她对陛下未必没有忠诚归顺之心,陛下只需再稍稍用功,她便会感激涕零,甘受驱使。”qs
毓秀听姜郁话中似有嘲讽,难免怀疑他对她与阮悠的筹谋已有猜测,便故作懵懂问一句,“如何用功?”
姜郁淡然笑道,“阮悠重伤在府,陛下若亲自过门去探望,一慰忠臣,博得贤名;二树威信,笼络人心。”
毓秀的确有出宫探望阮悠之意,如今她的心思被姜郁一语道破,难免让她心中不快。
“若朕大张旗鼓地去慰见阮悠,朝中必传的沸沸扬扬,说朕沽名钓誉,收买人心。”
姜郁面上露出一个若有深意的笑容,蹙眉笑道,“陛下若不为名,只为臣心,微服出宫去见阮悠便是。”
他把话说的如此直白通透,倒让毓秀有些吃惊,只是不知他陈诉利弊究竟是真心为朝堂清除食梁之蠹,还是想借机打击舒家,巩固姜家的势力。
毓秀犹豫再三,决定试探,随手将宰相府草拟的任纪辞接任禁军统领的敕令递给姜郁,“依伯良看来,纪辞接管禁军,于朕是福是祸?”
姜郁猜到毓秀的用意,面上不动声色,“纪将军治军有方,他若为京中一军之长,于陛下自然是福。”
毓秀听姜郁话说的冠冕堂皇,摇头笑道,“福兮祸之所伏,朕从来不曾怀疑纪辞带兵的才能,只是毕竟是我一手推动他于鼎盛之时急流勇退,撤回京中赋闲,如今姜相全力举荐,将他推上禁军统领的位置,朕非但不觉的牢靠,反而觉得暗礁险滩,危机四伏。”
姜郁慢饮了一口茶,摇头笑道,“当年陛下极力劝说献帝将纪辞调回京时,臣心中就隐隐觉得不妥。你忌惮他功高盖主,为防纪家成为第二个南宫世家,虽合情理,却未免太过谨小慎微。纪辞正值盛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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