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16.12.15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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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把头埋在华砚怀里,闷声笑道,“正是因为连你也看不清了,才让人不安。昨日在生死关头,我虽栗栗危惧,却无人倾诉,更不敢在人前显露一丝一毫的惶恐,以免被有心之人抓住短处,沦为笑柄。即便之后被迫于人面前低头,也不过是为了虚与委蛇,掩人耳目,心中反倒更多了许多戒备。”
华砚猜到毓秀意有所指,就试探着问一句,“陛下是说向皇后?”
毓秀苦笑着摇摇头,并未直言回话,“今日回到宫中,我依旧心神不宁,如坐针毡,即便一如往常周旋权臣,批阅奏章,与思齐谋商布局,却依然甩脱不了潜伏心底的寒意。在来见惜墨之前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华砚心中感慨万千,“臣今日在金麟殿前见到陛下时,本也以为你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直到你我目光交汇,我看到你已许久不曾有过的那个表情。”
“所以惜墨知道我今晚会来?”
“恰恰相反,我以为陛下会暗自压抑,不甘在臣面前示弱。”
毓秀面上闪过一丝羞赧,眼神却没有退却,“惜墨现在知道我并未暗自压抑,也不惧在你面前示弱,你又作何感想?”
华砚微微一笑,笑如春风,“即便你是君,我是臣,你待我究竟不同,如此便足以,我心中从未有过妄念。”.br>
毓秀听华砚说话的语气一派云淡风轻,心中百味杂陈,半晌才开口问一句,“惜墨心中为何没有妄念?”
华砚笑道,“所谓妄念,皆因贪图不可及之物而生。即便我心中有妄念,陛下的心意也不会因为我的妄念而改变,既如此,我又何必有妄念。”
毓秀松了搂抱华砚的手,望着他的眸子,自嘲一笑,“今日早些时候,我也说过同样的话。可笑的是,我对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她心中的妄念不会因为我之所言而消散。人心难测,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时常想,若惜墨不是如此清明通透,你我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与现在不同。”
华砚面上不动声色,长睫却颤了两颤,像受惊的蝴蝶扑翅,“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毓秀哀哀一叹,“惜墨怎会不懂,你只是想要我说出口罢了。我虽只活了短短十几年,却已经历许多的变数,而在这些变数中,唯一不变的就是你,正是因为你我都太过珍惜我们之间的维系,才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来一发不可牵。”
华砚心念一动,更多的是吃惊,“陛下从前从不会说这种话。”
毓秀笑道,“即便我不说,惜墨心里也知道不是吗?”
华砚盯着毓秀半晌,嗤笑出声,回了一句“是”。
二人盈盈对望,毓秀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更多了几分深情,“惜墨与我相伴多年,你是我手足,也是我知己,只有在你面前,我不用隐藏本心。未能与惜墨结发,是我一生憾事,即便如此,也想执你之手,与你偕老,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华砚一颗心跳的狂乱不已,极力掩饰才稳住他搂抱毓秀的手没有发抖。
毓秀笑道,“孤身赴死之时,我眼中最后看到人,是你。生死攸关之时,我心中也不曾有妄念,只盼与你生若不能同衾,死能同穴罢了。”
华砚的手攥成拳,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疼痛让人克制,也让人清醒,他花了好的力气才终于开口说一句,“即便不能结发相守,若得一人生若同衾,死能同穴,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毓秀见华砚一本正色,心中有些好笑,一张脸却烧的滚烫,本想说一句什么,出口却是喃喃。
华砚正在神魂颠倒时,并没有听清毓秀的话。毓秀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望着华砚微微笑了半晌,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安神香起了功效,她终于生出困意,睡了过去。
华砚心中虽凌乱,进退不能的煎熬却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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