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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毓秀长舒一口气,转身回到龙座。
“下士表字笑染。”
陶菁一句说完,见毓秀脸上略过一丝轻蔑,垂眉叹道,“下士的冠礼是在牢狱里行的……”
西琳男子十六行冠礼,女子十五行笄礼,行礼之后才算成年。成年礼事关重大,陶菁十六岁的时候身在牢狱,加冠必定十分凄凉。
毓秀禁不住生出恻隐之心。
面对君王,哀兵之计显然比正面冲突来的奏效,陶菁见毓秀有所动容,心中暗笑。
“你父母双亲可还在?”
“皆已仙游。”
“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只有一个兄长,无奈臣与他分别多年,不能相认。”
毓秀心下悲凉,语气也不似之前严厉。她从心底里不愿相信陶菁是女干细,又实在想不出他费尽心机到她身边的理由,“士子贵庚?”
陶菁垂手笑道,“下士与皇上同岁,今年十七。”
“哦?”
“不过下士马上就要过十八岁生辰了。”
“士子十五中举?”
“十四。”
“这么说来,你也算是少年才子。为了会试受了两年无妄之灾,拼命争取来的出仕机会,如今心愿得偿,为何通通抛诸脑后?”
陶菁嗤笑道,“下士当年考试是为了近皇上身,如今入宫为侍,也是得偿所愿。”
毓秀一挑眉毛,“你说的所谓近皇上身,近的是哪位皇上?”
陶菁眼角眉梢都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自然是当今皇上。”
毓秀一声轻哼,“两年前我还不是皇上。”
陶菁微微笑道,“皇上监国之初,变法事出,你还与我一干人等往来交涉,可惜下士使尽一身解数,也不能令皇上另眼相看。”
毓秀回想当初的情景,并非是她不曾对陶菁另眼相看,而是生员里有一位叫白两的实在太过出众,“你我从前并不相识,你所谓的得偿所愿只是笑话。朕原以为你并非巧言令色之人,想不到你竟轻浮如此。”
陶菁一派云淡风轻,“下士以诚侍君,并未巧言令色。”
毓秀怒道,“你言语暧昧,举止不端,大胆犯上,戏弄君王,还敢妄称以诚侍君?”
陶菁蹙眉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下士虽身份低微,也勉强算是个君子,诚心对皇上表达爱慕之情,怎是言语暧昧,举止不端。”
毓秀脸一白,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挑衅。
陶菁满心失望,毓秀的反应与他之前期盼的大相径庭,非但没有半分羞涩模样,反而盯着他的一脸探寻。
两人暗下角力时,门外传来侍从通禀,毓秀便挥手叫陶菁退到一边。
周赟进殿拜道,“皇后殿下卧病,姜二公子进宫探视。”
毓秀若有所思,“皇后何时病的?”
周赟看了一眼毓秀的脸色,摇头回一句,“下士也是才得到消息。”
毓秀起身走到殿中,指着陶菁对周赟道,“你带他下去,找人教他如何当差。”
一句说完,她便再不看陶菁一眼,吩咐摆驾永乐宫。
陶菁望着毓秀的背影一声轻笑,意识到周赟的注视,才把头低了。
毓秀到永乐宫时,姜郁半卧在床,姜聪坐在他床前,二人一见她就双双行礼。
姜郁低着头看不清脸,反倒是姜聪眼中满是怨怼之意。
西琳宰辅的嫡长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不懂人情世故,为人太过率直。
可这也不失为他的好处。
毓秀才道平身,姜聪便冷笑道,“皇上对夫婿无新婚温存之意,反存排挤冷落之心,真是无情。”
毓秀漠然落座,“朕不知皇后病了,若皇后在宫里住不惯,不如回相府小住?”
姜郁看了毓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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