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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完全相反的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是芳草,还是你是芳草?”
“我也是芳草,你也是芳草。”
毓秀看着堂中游走的那些美貌妖娆的花娘,笑中似有嘲讽,“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什么人了?”
陶菁头也不抬,讪笑道,“自我来到文京,就听说一堂春的盛名,仰慕之下与其结交,彼此心心相惜,已然生情。”
“当真?”
“是真是假,你一会不就知道了。”
“你要买那青楼女子一夜春宵?”
“若我与她如胶似漆,不能分离,帮她赎身也不一定。”
毓秀才要说话,只觉一阵眩晕,头痛难忍。
华砚见毓秀身体不适,忙回到她身边。
毓秀额头冒汗,抓华砚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
陶菁面上不动声色,说话的语调一派清冷,“她怎么了?”
华砚为毓秀搓热冰凉的手,“秀儿在边关病了一场,又时时犯头痛症,时而胃逆。”
陶菁一只手攥紧拳头,失声冷笑,“既然她身子不好,何必流落在外吃苦?”
华砚看向陶菁的眼神满是凌厉,“即便是我欠了你,你又何必咄咄相逼?”
毓秀闻言,拉着华砚的手道,“不必与他相争,谨言慎行。”
一句说完,她便起身往后堂去。
华砚放心不下,又不敢相随,只能目送她走远。
陶菁望着毓秀的背影,对华砚笑道,“你并没有亏欠我,命数如此,并不由人。惜墨只当我再无当初的心意了吧。”
“你真看上那青楼女子?”
“既找上我,自然也知道我这些日子做了什么,明知何必故问?我做人纵情任性,一贯洒脱,我离开她并非迫不得已,缘尽而已。”
华砚才要说什么,却听楼上传来一声锣响,才不得不停了与陶菁的话。
蓝荞在众人的哄闹中走下楼来。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一个绝色佳人。
华砚见到蓝荞时,也吃了一惊,这女子不光有倾城姿色,风度更惑人心魄。常年于青楼卖笑的花娘,大多妩媚妖娆,蓝荞正是个中佼者,因她贯通琴棋书画,从前又只做清倌,倒比其他人更多了几分超凡脱俗。
陶菁见到美人,一脸冰雪消融,明知华砚横眉冷对,却丝毫不知收敛,起身对楼上的佳人颔首示意。
蓝荞一早已看到陶菁在场,就在阶上对他揖一礼。
华砚冷眼瞧二人你来我往,心中疑惑,莫非真如陶菁所说,他已恋上这风尘女子?
陶菁爱毓秀时,也是百般用功,使出一身手段,中途几番波折,最后竟丢下离书一走了之,谁知辗转不出这几日,却又搭上别的女子。
华砚本还不信陶菁写那一封离书是出自真心,可依照如今的情形,他却不能确定了。
蓝荞款款下楼,从杂役手中接过玉酒杯,在来客当中敬酒,待走到陶菁这一桌时,她已面色微红,却还手不抖气不乱,举止一派优雅。
陶菁端起茶壶,为蓝荞斟满一杯,“以茶代酒。”
蓝荞感念陶菁的好意,她身后的侍女却笑着问一句,“公子是想省几个酒钱吗?”
宾客稀稀落落哄笑,陶菁却不以为忤,“酒一定要喝,只是我喝就只喝交杯酒。”
一言既出,四座哗然,堂中比之前又热闹了几分。
蓝荞满面春风,“静候公子佳音。”
毓秀从后堂回来,才进门就听到陶菁说的话,又撞见他与蓝荞共饮,心中百味杂陈。
蓝荞敬完陶菁,又敬华砚。华砚从不在面上给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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