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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
仿佛从未出现。
许长夜的身体猛然一顿，豁然转身。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看向天地尽头的璀璨光柱。
刚才的声音......是从通道之后传来的吗？
来自更下面的塔层？
你终于回来了......
许长夜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眸光迷离。
虽然仅仅是一句话，但这道声音他太熟悉了。
以往曾无数次听到过。
司笑川！
曾经一同为伴闯荡的兄弟。
逐鹿书院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院长。
位列四圣之一。
五千年前，许长夜第一次进入梵天塔，同行之人便是有他。
后来他们约定未来一定要替书院、替苍生除掉这妖物。
只可惜，许长夜遭逢变故，一眨眼来到了五千年后。
仅剩下司笑川一个人坚守承诺，组织了一场“十圣荡妖”。
虽然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但他却用生命捍卫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许长夜本以为他早在数千年前就陨落了，可现在却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难道他还未死，以某种未知手段活到了现在？
虽然这种猜测很荒谬，但许长夜宁可相信这是事实。
他大声呼喊司笑川的名字，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可是过去了很久，这空荡荡的赤红天地依旧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刚才......不会是错觉的。我就不相信你小子会莫名其妙的重伤，然后死在那妖物手下。以你谨慎的性子，必然留有后手，哪怕是留下一道神魂分身也好啊......”
许长夜自言自语道。
他深深地看着天地尽头，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颓然离去。
......
回到孤竹峰上。
许长夜紧闭了房门，设下屏障。
一旦有人窥伺，他的神魂就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他来到镇魔石内。
石灵正驱使着魔九、魔十给他捏肩捶腿。
幼童般的小脸上写满了享受。
看到许长夜进来，石灵顿时叫停了二魔，随后谄媚的小跑了过来。
“主人，主人，您看，这就是刚刚收集到的火珠...”
说着，石灵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堆赤红珠子。
数量之多，只能双手捧着。
许长夜粗略一扫，大概有四五十之数。
石灵解释道：“这些统统是由最最精纯的炎火之力汇聚而成的。主人您击败那些炎火生灵所产出的炎火之力占了大部分，其余的，是***纵镇魔石自然吸收天地间逸散的炎火之力得来的。”
“别小看这些珠子，随便一颗就相当于地品的天材地宝，对于那些偏于火系灵力的修士来说，好处多到更是难以言喻。”
许长夜点点头，轻声道：“还算不错......”
他现在的心情，还因为不久前那一道来自司笑川的声音而方寸大乱，对于这一次的收获，他也难以提起太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