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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选择果断放弃。
周长风本身不喜欢从众,而且势不妙就匆忙改换门庭属于极其投机的行为,为人不齿,以后根本抬不起头。
另外,周某人自认为个人操守的底线是哪怕做不到投桃报李也不能落井下石,要知道自己一路上如此顺风顺水相当程度上要归功于朱泠婧,如果选择抛弃实在是问心有愧,索性就继续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站队问题,即便最后错了,顶多是不受重用、后半辈子赋闲在家,亦或是任个闲职。清算是不可能清算的,又不涉及谋反,***背景下把事情做绝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长期以来周某人对这方面极为谨慎,从不和任何人讨论,最多也就是和夏筱诗含糊其辞几句。
昭仁殿东次间之中,墙壁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晨六时有余,距离官署上衙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在飞机上睡足了觉的周长风毫无困意,翻阅着一份份往期报纸。
一个月前他在谘政院外别有用心的安排了那次临场演讲,给谘政院的众多议员施加了莫大的压力,日月社、中华党、开拓急进会趁机大肆宣传形形***的“危机论”,并且抨击个别议员。
有人更是悲愤的煽情道:“文恬武嬉,视军国大事如儿戏,罪铭汗青!”
一部分成为集火焦点的议员被视作软弱、天真、愚蠢的贼子,实乃大明之祸害——也许本意并非卖国,但宣扬的政策却是卖国!
以至于不少议员担心引火烧身赶忙澄清,或者干脆称病告假去其它地方避风头。
迫于压力,谘政院财务会不得不召开记者会,公开承诺将会慎重确定明年的财政预算案。
税赋监也表示正在考虑是否增发钞票,在谨慎评估以后才会开动印钞机,避免引发超出可控范围的通货膨胀。
各大报纸每天都有署名或匿名的社论,评点这方面的现况,其中往往还附带见解和建议。
周长风看得津津有味,这种民间大家指点江山、评议朝政实在是有趣,偶尔还能瞧见关于朝堂之上的阴谋论和稀奇古怪的推理。
“大号的草台班子而已,哪有这么多缜密构思和高瞻远瞩。”
他把几份报纸收好,放回了边上的书架,起身离开。
周某人连夜返京的消息瞒不了多久,本就是乘坐专用客机而来的,还没下飞机已经为人知晓了。
最近几天的京城权贵无不忐忑难安,极少有人能踏实睡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一早醒来时得知了周某人忽然出现的消息。
兵部官署外总是排着队,尤其是战争时期,每天都有大量前来述职或领受任命的军官。
周长风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官署,向前来接待的文职中尉打了声招呼,随后来到了二楼。
匆匆忙忙的张熙一见他就拱手道:“周待诏这是来述职?在下刚巧有空。”
右侍郎作为三把手基本上包揽了主要日常事宜,干的杂活最多,但现在这个情况张熙就算没空也得有空。
几名官吏和打字员也跟了进来,问答声、交谈声、打字机的噼里啪啦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因为汉字的特殊性导致难以制成小型打字机,所以明人尽管制造了复杂的大型汉字打字机,但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使用字母拼音的打字机也同样广泛使用。
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在这个关头,表面上的问答已经成了程式化的对话,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性。
在所谓的述职开始约莫半刻钟后,房间外有人叩门道:“林阁老到。”
门开了,面带微笑的林羲慢步走来,里边的几人在诧异之余回礼问候。
“您也来了?”周长风笑道:“看来在下去德法转悠一圈很受关注啊。”
“嗯,这一趟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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