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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此交谈了一会,议毕以后,后者缓缓开口发问:“你今后可有其它打算?”
“之后吗?”周长风沉吟了几秒,答道:“我肯定想去前线的。”
端着茶杯的朱泠婧抬眼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如果留在京城一样能升职,你还想去不?”
“呃……陛下,这样不好啊,名不正言不顺,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其实他还想说:陛下,您也不想被人在暗地里说闲话吧?
“当真?”
“肯定的,我也犯不着骗您啊,那可是欺君。”
呵呵,以你这厮的“光辉”履历,真会在乎欺君么?
朱泠婧微微颔首,认真道:“现在的变数只在于欧洲那边,他们早、咱们也早,他们晚、咱们也晚。若是(它们)就在这几个月正式交战,那我国朝应当明岁早春发兵。”
她望了一眼窗外,半开玩笑地说:“你那小娇妻的产期估计也是那时候,我不会留情,你呢?舍得不?”
神色平静的周长风也同样认真地答道:“陛下,忠孝都难两全呢,这也一样。我必须履行天职,再留恋也得藏在心底里不是?至于她,我想当她决心嫁给我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有了面对这种情况的觉悟。”
朱泠婧浅浅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不论如何,总归会有人要面对这种情况的。
即使恰巧周某人没有遇上,但百万将士中也必定有成百上千人不得不错失陪同亲属家眷的时机。
而这只不过是战争残酷性的冰山一角罢了。
稍后,周长风便告退离开了,他还得去城南郊区检视陆战一旅的训练情况。
大致也是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北疆……
“哗!”
“呼——总算戳着了!”
赵绪武长舒了一口气,踏着溪水将鱼叉捡了起来,分叉处赫然扎着一条正在挣扎的西伯利亚白鱼。
作为应急食品的几盒奶糖与巧克力都被吃了大半,这样只出不入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而且饿着肚子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无比。
因为担心开枪会吸引来追兵,而捉野兔的尝试也失败了,所以赵绪武便找了根分叉的树枝,用飞行员匕首将之削尖做成了土制鱼叉。
兴奋难耐的他带着鱼来到了一处低洼地,然后迫不及待地点着了篝火,接着用匕首胡乱地把鱼鳞剔除、掏掉内脏,然后将这条四斤多的白鱼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火焰在炙烤着鱼,燃烧的枯枝和被燎烤的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了赵绪武的鼻子中。
他直勾勾地盯着鱼,只觉得自己嘴巴里已经起了反应,在疯狂的分泌口水,肚子也在咕咕直叫。
有几次他感觉自己都快抵挡不住诱惑了,但一想到潜在的病菌或寄生虫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就不住地咽口水、努力抑制直接开吃的欲望。
跳伞安然无恙、被追兵搜捕也逃出生天,结果要是栽在食用生鱼导致的感染上那可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这条白鱼被烤制完成,他顾不上烫嘴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以往的伙食待遇完全称得上是养尊处优,但这次一连饿了两天半,吃上这样一条自己粗劣烤制的鱼却让他感动不已。
【烤鱼-1,SAN值+30,HP值+5】
先前一边烤鱼一边烧水,现在边吃边喝,吃饱喝足的赵绪武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原本有些动摇的、重返祖国的信念又重新稳固了下来。
他拿起指北针看了看,仰头望了眼太阳,然后继续向南方走去。
三个小时后,下午17:49。
头发散乱、胡子拉碴的赵绪武拄着一根树枝做成的简易拐杖,跋涉在起伏不平的旷野中。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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