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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喷了陈储一脸。
杨承允脸色一变,不闪不让,抓住陈储的手,一个巧劲,陈储的一只手臂便脱臼,失去了威胁,另一只手也被他如法炮制。
“住手!”杨承允大喝,只见他一手揪住陈储后背的衣服,一手握刀,刀刃横在陈储的脖子上。
嘈杂的战场倏地变得安静。
杨承允带着陈储,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把刀拿开一些,一切好商量,好商量。”陈储疼得满头大汗,当即示弱。
谁知杨承允非但没把刀移开,还逼近他的脖子,“让你的人后退。”
“好,好,我这就让他们退!”陈储说着,对北燕的士兵喊道,“所有人听令,往后退!”
“不愧是将军——”杨熙咧嘴笑了,鲜红的血液从水里溢出,下一刻,他往后一仰,倒地不起。
杨承允劫持陈储,一路退了回来,抵达后方时,那把断刀依旧在他体内尚未拔出。
“杨将军,你放了我,我立即撤兵,行不?”陈储恳求道。
杨承允不说话,刀刻的五官苍白如纸。
“是姬嘉木,是他请我这个时候出兵的。他说他要求娶你未婚妻,你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必定军心不稳,我这一仗的胜算便多了几成。都是他,是他的计划。”陈储把姬嘉木供了出来。
杨承允一掌把陈储推开,“你和他,这笔账我都会算。”
“将军,您快别说话了,随老夫去治伤吧。”军医焦急不已。
除了杨承允,重伤的士兵也不断被送回来,和杨承允同一营帐放置的,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杨熙。
“我要拔刀了,将军,您忍着些。”军医道。
“等等。”杨承允制止他,从床头拿出一大包药,“用这里的药。”
军医接过,打开一看,发现上面都贴着药名,以及对应的症状和用法。很多药他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这些药的效果是很神奇,比如这个三七,又能止血,还能消炎。只是老夫闻所未闻,不能判定真假?”
“放心用。”杨承允看向不远处的杨熙,“给杨副将也用上。”
后来,军医见这一包裹里的药药效实在是好,不但给杨熙用上了,还给其他受伤的士兵用了,用完之后来找杨承允,问他还有没有。
杨承允:“........”她送给他保命的药就这么没了?
送嫁的队伍走了一天,赵昭坐了一天马车后,第二天怎么也不愿意坐车了。
“您要骑马?”霍流光打量赵昭瘦弱的身板,眼神带着怀疑,就差没明说你会骑马?
赵昭点头,“早上骑马,下午再坐车。”骨头快散架了,熬不住。等她去了苍梧,第一件事就是铺路。
看到赵昭干脆利落上马,霍流光的眼中划过一道锋芒。
“虎父无犬女,您说对吗,霍统领?”柳玉树整个人温润如玉,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霍流光看向柳玉树,答非所问,“柳公子似乎是主动请缨来送嫁的?”
“嗯。昊京呆久了,想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