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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怎会听楚宁的话。
她冷哼一声，“你走着瞧。”
楚晚晚此番过来就是同楚宁放狠话，既然她已经毁了，楚宁也别想好过。
楚宁不再搭理她。
此时，人群一阵骚动，有人过来了。
南宫夜遥一身简单的劲装，长发束起，手持长弓，面色红润许多，他的身边跟随着北堂封一行人。
北堂封等人仍然穿着昨日的服饰，手上的长弓比大了几分，他们个个高大，展露出胳膊上的肌肉，异域面孔添加了几分粗狂之色。
楚宁看过去，无意间与南宫夜遥对视一眼。
对方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楚宁别过头。
北堂封注意到了这一幕，好奇地看了过去，悄声问身边的人。
“这太子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我在北国时，好多人用这种眼神看心爱的姑娘。”
卓玛被问，愣了一下，回道：“北堂殿下，我不知道。”
她是圣女，自幼被选拔出来在府中刻苦练习礼仪巫术舞蹈，对情爱不通。
北堂封失落地哦了一声，对着随行的小伙伴们问了一个遍，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这才继续说道：“没关系的，卓玛，这太子铁定是看上那位姑娘了。”
“北堂殿下，你对这类事情很好奇吗？”
“那是自然。”他骄傲地抬头，很是自豪，“若不是父王和母后看对了眼，才不会生下我这般高大英武的勇士。”
北堂封几人出现的身影引起了一阵议论。
不少名门贵女遮住了眼，觉得他们一行人穿着有伤风化，北堂封穿着和昨日并无差别。
燕京的温度和北国的想比，算得上温和。
卓玛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狩猎装，脖子上带着灰狐毛领，行动方便的短衣裤腿，头发束成一扎，稳固地散在脑后，看起来随性又具有魅力。
她身上的铜饰一样没有落下，麦色肌肤和深浅不一的异瞳让贵女们暗中嘲笑。
“快看，那群北国来的蛮子，凭什么来我们名流世家才能参加的秋猎？”
“那是圣上的意思，其中一人可是北国的皇子呢。”
“快看，那里还有女蛮子，长成这副丑样子居然出门见人，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妖孽！”
卓玛耳朵动了动，她听觉敏锐，精通南越国的语言，无论是各地方言还是燕京话，她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即使在北国也有人暗地里诟病她的眼睛，如今在南越国是第一次赤裸裸听见，她感到一阵伤心。
北堂封像一只捍卫主人的狗狗，挡在她面前，阻挡那些看向卓玛的视线。
他英武天真的脸庞神色低沉，眉宇拧成一团，那双兽类一般的眼睛狠狠压住众人，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