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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莺时简单说了缘由,强势道:“靳老板,这单你得接。”
有钱当然要赚,可是靳华东也有他的难处:“不是我不想接,距离过年就剩下十来天了,你叫我怎么给你做?”
李莺时沉声询问:“你的困难在哪?我们一起解决。”
靳华东叹气:“合肥的制衣厂刚起步,只成立了两条生产线,现在还在忙你之前那批订单,色差补货的订单也没做呢,你又要订五百套,我找谁做去啊?没有工人了!”
“不能再招吗?你当时新厂选在合肥郊区的原因不就是这里有不少南方纺织厂回来的工人?”李莺时问。
靳华东为难道:“话是这么说,但马上该过年了,谁家不忙着张罗过年的事儿啊,还有结婚的,订婚的,招不来了!”
李莺时低着头思索片刻,对她道:“靳老板,这才五百套的订单,你都吃不下,那以后我订单更多,咱们可就越走越远,没办法继续合作了。”
她不信,没有人有钱不赚。
宋卿在旁边示意她开免提。
李莺时点开免提,问对方:“靳老板,工费我多加5%,你考虑一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不勉强你,自然是有别的厂子可以做。”
她说完,挂了电话。
宋卿担忧地问:“莺时,就算咱能找到别的制衣厂,但短时间内咱也不知道人家啥水平,你这话说得会不会太武断了?”
李莺时当然也怕,“我不这么说,他恐怕连考虑都不考虑了,咱们只能拼一把!”
宋卿喝掉手中的牛奶,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莺时,咱们去合肥吧,就今天!”
李莺时当即点头:“我也觉得,如今这形势,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亲自过去!”
“还有!”宋卿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前你说咱没钱,不能贸然投资制衣厂,但我觉得,这是个时机。”
经她这么一说,李莺时也觉得可行:“靳老板在合肥的制衣厂刚起步,他租厂房、买设备、招工人应该花了不少钱,上次他还担忧年前发不了工人工资,我猜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宋卿接着补充想法:“所以,咱们现在注资,一定会有主动权,而且能让我们这批货更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