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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你想想前两年,漠北大军蛮横地跨过北阳一线,差点就逼至闵州,是谁硬生生扛下了?不是朝廷的援军,而是一直镇守北疆的定北军!”
宋奇心头一梗,其中惊险他现今仍历历在目。
当时,先帝要治定北王府之人的罪,可他们在没有援兵,只有来要他们命的传旨官员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带兵将敌军退至子罗河对岸,其间艰辛自不可多言。
“若定北王府之人在天有灵,得见有一日能驱退漠北军,收服北阳一线,想必也能瞑目了。”沈长乐看出了宋奇的动容,叹道,“可惜,内斗不止,辎重跟不上……陛下和本宫都深感有愧于定北王府及定北军,还有当初死去的百姓们啊……”
宋奇自然知晓轻重。
初时,他得知沈长乐会派人来借粮时,其实也心有忐忑,不知该借出多少数目的粮食是好,故特意给吕怀良送了封信去,让他给自个拿拿主意,没成想得到是一分不给。
他说得也是有理有据,战事一起,不知要打到猴年马月,若先掏空了自个州上的粮食,往后的日子说不定多难熬。
何况先帝在位时,也不知做过多少糊涂事……
现今上位这位虽说听来以前是个纨绔子,但不懂的主意不会瞎出,好歹能听进去话,多重文人士子,或可……
可他们到底是篡位得来的,来路不正……
他在心里百转千回,理不清个头绪,但眼下困境是真,退却外敌确是个好机会。
“娘娘说得是,臣都明白。”
沈长乐闻言,没有说话,朝身后的带刀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锦衣卫会意,着人将一名衙役提溜了进来。
宋奇一见得那名衙役,面色顷刻间变得煞白。
沈长乐这才幽幽开口:“唇亡齿寒,宋知州当真明白陛下和本宫的苦心?”
只听"扑通"一声,宋奇的额头在地上磕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