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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士应是,带着人退了出去。
“你……你跟你母亲一样……若我以前多听听,就好了……朕虽给了你听政的权利,但你往后是皇后,他要是想动,免不得你也干涉不得朝政,不得不防!”
他从衣袖中掏出一枚令牌,塞到了沈长乐手中。
“这是可以调令万军的兵符,现今我已然如此,以防歹人……你拿着……”
沈长乐再忍不住,眼泪瞬时落了下来。
“父皇……”
“记住,无论何时,这枚兵符都不能给任何人,只能你握着!”
这兵符有两枚,一枚在统领东都郊外三十万守军的将军手中,一枚就在皇上手中,皇上手中这枚不但可以号令东都城外的三十万大军,澧朝所有将士见此号令,也必须听命,前提是他们没有反心。
“父皇,您……”
“好孩子,拿着,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沈长乐用力点头,将东西好生收好了。
皇上见状,松了口气,颓然松了手,可就是这番拉扯,也叫他胸腔剧烈起伏,拉风箱似地‘呼呼"喘气。
沈长乐见了,也只能默默垂泪。
你说这人吧,同你父女情深,可是他的亲儿子,他又能下得去手;说他平庸无能吧,他又疑心深重,任人陷害忠良,搅浑一池水……
人啊,永远如此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