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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青棠给沈长乐喂了一碗药后,张添带着锦衣卫的人来了,带来的除了那幅画像,还有画像上的人的身家背景。
“那人交代,是仲阁老早年便自立门户的二儿子府上的管事指使的。”
张添一句话,内容极为丰富。
沈长乐躺在屏风后听着也想拍手称赞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仲阁老宦海沉浮多年,就是看得远。
只是……
“你们这般快就查到仲家了?”谢青棠问出了沈长乐心中疑问。
张添答:“那名管事也拿下了,瞧着像是临时起意。”
“何瑜呢?”谢青棠声音没有起伏,“死了吗?”
张添忙告罪:“臣无能,找到他时,他已被毒死,只是伪造成了自杀,边儿上还有信,说是不慎惊吓到了皇子妃殿下,百死难赎自身罪过。”
谢青棠没有像以往般安抚张添,垂眸道:“他们倒是看得热闹啊,一台戏,三波人马登场。”
张添从不曾听过谢青棠动手杀人,只是见过他刑讯何亮,可那时候他身上的悲悯也是多过杀意的,此时他面无表情,只一句话,却叫他无端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