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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光头李都早出晚归。
立春倒是没找他麻烦了。
二赖子：“光头，这几天你屋里怎么风平浪静的？你天天出去嫖，你媳妇，不闹了？”
面对二赖子的八卦，光头李仰着脖子，“哼，不就是一个女人，早就被爷打服了。”
“哦？不是睡服？”
“呃，睡服当然也有，我跟你说，就得恩威并施，女人才肯听话。”
“嘿嘿嘿……”二赖子猥琐地笑着，又不停给光头李使眼色，“你这几日每天神神秘秘出去，是去楼子里跟姑娘学技巧去了？”
“滚滚滚，你才去楼子。”
“啧啧，咱哥俩就别隐瞒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性？”
“你还真不知道，爷爷我是去赚钱去了。”
“赚钱？”二赖子一愣，“卖身？”
光头李没搭理他，转身又出了门，还不许谁跟着。
当晚，忠勇侯府上下，都在传，光头李四不检点，去卖身，丢了侯府的脸面。
这些话，是洛月转告给拂云的。
拂云一脸无可奈何，“这些人一直这么能折腾。”
一开始，拂云也以为，云泽当真给光头李送了个温柔可人的媳妇，那厮肯定会乐得不着边。
后来才知道，那是宫里在变相地给她送人。
立春这姑娘，并不像表面那般柔弱。
对于府上传的那些话，拂云也不管，乐得看戏。
每日还能多一些话题转述给凌寒舟，让他也乐呵一下。
拂云正跟洛月说着别人的热闹，就见当事人来了。
“夫人。”
洛月坏笑，“立春姐姐来了，夫人正说有事想问你呢。”
拂云：？？
我几时说过有事问她？
洛月戏谑地眨了眨眼，眼中透着拜托的神色。
拂云轻轻叹了一口气，“是，我有事问你。”
立春进屋，转身将房门关上，“夫人想问何事？”
“那个，李四说，你这几日不闹了，是因为他把你打服了，可有此事？”
立春一顿，“胡说八道。”
“哦？”拂云一下子来了兴趣，接着说：“不是打服，那就是睡服了。”
“我……”立春明显地怒了。
只不过，这怒气不是针对拂云，而是针对光头李，“他喜欢胡说，那今晚我就给他打服！”
望着立春凌厉的眼神，洛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默默为光头李点了三炷香。
拂云皱了皱鼻子，“我还听说，前几晚，你们屋里传出……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因为李四去逛青楼，你生气了吧？”
“……”立春平淡的眼神，昭示着她此刻有多无语。
回想起那晚，光头李说的那无赖话，脸上又不由得臊红起来。
还从未有人，敢那么大胆地调戏她。
真是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
立春暗暗记下光头李对她的所有冒犯，回头她要折磨回本。
“对了，还有个事。”拂云忽然正经起来，“今日我听说了一件大事。”
“何事？”立春立马收回思绪，认真听着。
原以为，拂云是跟她说正经事。
不曾想，又是一句让人胸膛起火的话。
“立春，你别气，其实李四没那么糟糕，他这几日出去也不是去逛青楼。”
“啊？”立春茫然，“夫人，你是在为他说好话？别人不知我为何而来，你还不知道吗？”
拂云：“别误会，我只是想说，他真的不是去嫖，而是去卖身了。”
立春：？
拂云：“不信你去外头打听。”
“大家都这么说，是李四自己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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