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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再一次脱胎换骨了。
自从姜元这几个月开始整军备战了之后，原先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西北军，都已经有了比较大的蜕变，司远带军扫荡他们在外围劫掠的人马。
不提损失多大的问题，光是不让杜宣控制军队，呼毕可汗都知道他们已经很难像之前他设想的一样长驱直入了，毕竟这里面牵涉到的东西太多。
在这种情况下，按照炎炳设想的，去吸引他们的人出来打野战，除非他们疯了。
“不行，根据我知道的，根本不可能。”
炎炳看向他道：“光是虎阳关城这座大姜朝三代皇帝打造出来的坚城，就已经可以抵挡我们将近一百里左右的进攻范围，而其他的关卡什么的不用说。”
“当然，有一点是确实的，现在他们内部的军力，因为司远领了一部分兵力出来会比较空虚，但是虎阳关城的坚硬程度，已经大到了根本不可能轻易用攻城锤撞开的程度。”
有些苦恼的炎炳看向他道：“而且，司远现在又不是带着他的兵马在玩呢。他在扫荡我们那些劫掠的部队，实际上，他也是在做对我们的防御，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很容易就可以拿下？”
“额……”一时语塞的呼毕可汗，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不过他也知道一件事情，炎炳是对的。
即使是虎阳关城，按照杜宣现在能够做到的掌控力。
他都不可能能够完全控制整个城市，最多也就只能够控制他自己的亲卫。
呼毕可汗指望杜宣给他打开城门，是不现实的。
被现实打败的他，只能够承认炎炳的说法。
现在动进攻大姜朝的念头，是根本不现实的。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呼毕可汗耸了耸肩道。
“我实话跟你说，我大哥是觉得，这些年厉兵秣马，可以做一个，试探性的进攻了。”
他们确实败多胜少不假，但是对突厥大汗来说，尝试一下并不是不可以的。
如果能够为他们草原上的子民，打下更多的土地的话，对他这位大汗而言，也是万世功绩。
“我明白大汗的想法，但是我们的斥候刚刚确认的一个消息，恐怕，让这件事情会变得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