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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之后，带着一丝无奈看向他说。
“老夫服了，尽管老夫刚刚还有实力和你对拼，但是……”
在提到了自己有些无奈的这件事情的时候，空明也是带着一丝佩服叹了口气说。
“老夫很清楚，刚刚如果和你最后对拼到底的话，站到最后的那个人只有可能是你。尽管有可能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但倒下的人只会是我，而不会是。”
实际上，在空明苦修了几十年时间，引以为傲的身法绝技被姜元突破了之后。
他们就已经攻守转换，姜元是进攻的一方，而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被动防守。
即使凭借着自己在真气上面的优势，防守到了最后，进攻的那一方也会占据最大的优势，这是不需要空明去否认的东西，他很明白。
抛开几十年的修炼和底蕴的差距，姜元实际上已经在这一场战斗里面赢了他了。
“是吗？”笑了笑的姜元重新和他以面对面的姿势站稳。
“朕今日既然赢了您，不知道朕所说的条件，您是否愿意……”
即便空明承认他赢了，姜元依然按照石空明对自己的嘱咐保持他足够的尊敬。
“当然，小娃娃，你是太祖皇帝之后，唯一一个能够让我心服口服的。不论是修炼武道的天赋，还是你在战斗当中的决心，都是你的前人无法比拟的。”
微微叹了口气的空明，看向他笑了笑说道：“但是老夫服了你，也不代表老夫就要为你所用。皇室供奉将重新出山为皇帝而战。”
“哦？老爷子，你别告诉朕你是要出尔反尔啊。”
听到他说的话了之后，姜元紧皱着眉头看向他说道。
“不，既然答应了你老夫当然不可能会食言。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刚刚对老夫提出的要求，是要皇室供奉重新宣誓对皇帝效忠，这是一个集体的承诺。”
空明重新坐了下来之后，面容上已经露出了微笑看向姜元说道。
“其他三个老东西现在都不在，我一个人做出的承诺没有办法代表我们集体，陛下。”
尽管他的意思是自己还没有办法给出承诺，但是当他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自己对姜元的尊重态度转变，让刚刚听到他说话的姜元也是无奈一笑。
“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