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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
在穆松驰离巢之前,皇子繁多的时候,最得百姓威望,大臣尊敬的还要数他。
就连那些对着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不惜对其他兄弟下死手暗害挡路之人的皇子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脑袋上。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够狠。
五岁那年发生了几件足以让穆松白铭记终身的事,除了生母孙越乔的病故,被穆朝阳带去长公主府,还有一件,让他一连做了几个月的噩梦。
去长公主府前的那几个月里,穆松白都是独自住在合欢殿,白天还有宫女太监跟着伺候,到了晚上,偌大的寝殿里便只有他一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再怕他也没想过同别人说,自母亲去世他便明白这宫里无人可信。
后来不知怎的,以穆松慈为首的其他几个皇子知道了,他们寻了个万里无云阴沉沉的夜晚,往合欢殿放了几条银黑相间,吐着信子的毒蛇。
许是因为合欢殿太过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蛇才游进寝殿穆松白便被惊醒,待他坐起身,蛇已经顺着帷幔爬到了床尾正甩着尾巴往他这边爬。
“那个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与母妃团聚的准备,是你冲进来斩杀了那些毒蛇,揪出害我之人,还在合欢殿陪着我一直到我出宫。”
“我还挖了个池子,在里头放满了毒蛇,当着皇兄皇弟的面亲手将放蛇之人扔进去,强迫幕后主使不准闭眼直到背锅的太监被咬的面目全非,蛇在口眼里乱窜才肯罢休,那个时候,我才八岁,这件事儿你怎么不说?”穆松驰幽幽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我还记得你长大后跟我抱怨过,说因为这件事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四皇兄遇事从不逃避,不像现在,窝在遥远的岭南,像个逃兵。”
穆松驰想起那些关于他逃婚离宫的传闻,忽地就笑了,“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见穆松白只瞪着一双眼不说话,穆松驰长舒口气,正了正神色:“父皇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