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国之主。
“永定侯辅佐了三代人,竟没料到后世会如此愚钝在,居然在一个废物身上投入如此多的心血。”穆知言冷哼一声,言语冰冷不屑,仿佛他说的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而是路边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
“你大哥常年戍守关外不肯回来,三哥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七哥自由体弱多病,老十三又太年幼,唯一能接替朕的便只有你。“穆知言转过身,面上有一丝惋惜,“朕有意培养你,可你却如此糊涂,不与朕商议便去了南县,甚至私自娶了妻子,朕听说那个小姑娘的父亲是个屠夫?哼,一个只会杀猪宰羊的能教出什么好姑娘?你的王妃应当与你门当户对,家族势力强大,能够帮助你坐稳这江山才是。”
顿了顿,在看见穆松白逐渐阴冷的眼神后话锋一转,道:“若你真喜欢那个小姑娘,收她做个偏房,偶尔宠宠便是。”
偏房,甚至不是侧妃。
穆松白此刻突然有些庆幸没有带贾铃音一起,若她在这儿,听了穆知言这番言论,定会气的红着脸庞与穆知言争辩。
如果不是因为穆知言是皇帝,上去打他都有可能。
“这是儿臣自己的事,还请父皇日后再不要提及此事,以免铃音伤心。”一想到另一边正在进行某些秘密事件的贾铃音,穆松白眼中便多了几分柔情。
爱情是这世间最不可靠的东西,他还年轻,什么都不懂。
穆知言冷笑一声,决定过些时日,时机成熟了再与他讨论此事,眼下,还有另一件更为迫切的事需要交代穆松白。
“你姑姑近年来一直在背后奔走,这几个月小动作逐渐频繁起来,今夜朕会在宫里设宴为你接风,你让徐尉去长公主府走一遭,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穆松白闻言,想起那些案子中收起来的带有长公主府的标志性器物,看来他的猜测并没有出错。
“父皇怀疑姑姑什么?”穆松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奇问道。
穆知言斜了他一眼,讥笑着不屑道:“你姑姑这日子奔走牵线,只盼着朕早点死,她好做第二个圣母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