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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若我不在王府你有事就让他去做。徐尉,这是贾铃音,南县仵作,同时也是我的妻子,你们的王妃。”
她先是她,再是她的职业,最后才是他的妻子。
贾玲音偷偷看了眼穆松白,心头有些甜蜜。
“这便是王爷总是在信里提到的贾仵作吗?久仰大名!”
“总是?信里?”不得不说,贾玲音对于重点,总是抓的格外准,“大人经常向你提起我吗?”
徐尉正要回答,在对上穆松白凌厉的眼神后偃旗息鼓,寻了个别的由头把话题转了过去,“王爷,属下有事要禀报。”
“也不差这一日。”穆松白挥挥手,指挥着下人把行李拿回各自房间,“今日太晚了,王妃一路奔波有些乏了,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东儿在马车上睡了一路,眼下并无半点倦意,他跟在下人身后绕了一圈又一圈仍是没有看见住的地方,便忍不住发出感叹,“松白哥哥,你住的地方可真大,平时难道不会迷路吗?”
友值得信赖的下属都在身侧,穆松白的满足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回答东儿的问题时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轻松。
“才住进来的时候迷路过,时间久了便不会了,你多住几日便也不会迷路,若是再还认不清就叫下人陪着你。”
与其他皇子所住的地方不同,穆松白并未保留多少伺候的下人,从前他不常在金安,府里便只有喜伯和余下几位照料宅子和花园的下人。
在决定回来后,才从最底层那些家境贫苦的将士家里找了个几个愿意在王府做事的。
由于穆松白人好信得过,给的银钱也比其他人家里给的多,因此这些下人从来了便没走过,这么多年了,也始终都是他们。
金安的春日夜晚还是有些凉意,贾铃音睡醒一觉发现身旁空荡荡的,她眯瞪着眼睛伸手去摸,身畔位置冰冷冷的,主人大概是出去挺长一段时间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了身双眼定定地看向窗外。
真是奇怪,明明她才到金安没多久,心里便对这里充满了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