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薛昂一个劲儿冲自己使眼色,便转了话锋笑着收下。中文網
目的达到夏长贵也不多做停留,简单聊了几句便要离开,路过薛昂时,忍不住张口:“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变。”
语气中既有愤恨,似乎又夹杂着些许艳羡。
夏长贵还想再补充些什么,就看见贾铃音蹦跳着跑了过来,路过丁野时还翻了个大白眼。
他担心丁野控制不住脾气与贾铃音吵起来,到那时气上头了会将事情都说出来,急匆匆地带着丁野离开。
“我刚刚瞧见丁野手里的盒子没了,是不是送给你了?”才迈进大堂,贾铃音便嚷开,“那一对主仆俩平时那么小气,怎么会主动送礼物?定是在里头塞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大人你可千万不能收。”
穆松白不信这个邪,想着夏长贵再如何不怕应当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投毒。
然而就在他打开盒子,一眼看见角落里蜷缩着的黑虫后,他在心底暗暗决定,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先听贾铃音的。
贾铃音瞧他一直盯着盒子,便知自己猜测没错,凑过来一看,果不其然,蛊虫正蠕动着身子在寻找宿主。
“这是血蛊。”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穆松白“啪嗒”一声合上盖子,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目光在贾铃音与薛昂脸上移动,“天下蛊虫数不胜数,你们是如何一眼认出是何种蛊毒的?”
“很难吗?”
“很难吗?”
薛昂与贾铃音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穆松白往后一靠,无言地看着窃笑地师徒俩。
得,他就多余问。
“哎呀大人,你也不用灰心,这种事情熟能生巧多看些书便能记得了。”
多看些书?指的是薛昂书架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各式各样包装不一的,有些还是生涩拗口的其他语言的医术吗?
那他可看不来。
不过要是换做兵书,到也不是不行。
玩闹片刻,三人回归正题。
“夏长贵应该活不久了。”
薛昂要么不说话,一出生便是平地惊雷。
“师傅可是看出什么了?”
“方才他走时停在我面前,我从他身上闻到了腐臭味儿,应当是母蛊在他体内发生反噬,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按照他的性子,早就结束食为天逃往下一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