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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不理解。
从前那些县尉从不错过这样白吃的机会,甚至会言语暗示多来几次,怎的新来的这个县尉却不这样呢?
回了县尉府,新找的仆人在打扫庭院,见了穆松白忙搁下扫把弯腰唤他。
穆松白原已进去,听见问好声想起什么似的,复又折回身:“中午可有人来过?”
贾铃音去了一上午,按照她的性子,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气吼吼地来找自己。
“回大人,没有。”
“好,我知道了。”
心里一阵失落,说不上来为什么。
好容易熬到午后,日头不那么毒了,贾铃音献宝似的捧了俩盒子闯进书房。
还未等穆松白张口,她便自顾自地将穆松白面前堆叠着的卷宗推开,把盒里东西拿出来摊开在桌面上。
是两只样貌形态相似,颜色却不一样的虫子以及昨日死掉的那只黑虫。
“苗疆蛊虫选材极为严苛,不论是用来救人,或是害人都会专门记录下来,昨晚你们走后我重新翻了下师傅的藏书,并未在里面找到有关黑虫的记载,于是我便想着,或许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虫子,捉来后用了苗疆制蛊的方法改造。”
贾铃音说着掏出刀当着穆松白的面将那尚在蠕动的灰褐色虫子一切两半,血“噗呲”一声向着四周溅开,穆松白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果决,未来得及躲闪,袖口被溅上好几滴。
贾铃音却没看见似的,兴冲冲地将两只虫子的切口转向穆松白,语气中满是激动:“你看,它俩断口是一样的,这就能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出炼蛊的方法,如法炮制,这样便能知道黑虫是如何杀人的了!”
穆松白就在这时开了小差。
他看着贾铃音,她的眼神中满满的对新事物的冲动以及猜想得到验证的亢奋。
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了出来。
“大人,大人!”贾铃音伸出五指在穆松白眼前晃了晃,不满他地走神,噘着嘴埋怨:“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呀。”
穆松白慌乱回神,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恢复先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淡淡赞了她一句。
处在兴头上的贾铃音并未留意到穆松白的不对劲,仍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