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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松白眼睛睁开一条缝,逆着光,贾铃音的面容与记忆中的人重叠在一起,他一时分不清,双唇开合,小声唤道:“母亲。”
他的声音太小,贾铃音只看得见他嘴巴开合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便弯下腰将耳朵凑过去,奈何穆松白又闭上双眼,沉浸在回忆中。
贾铃音塌下眉毛,总觉得今日的穆松白怪怪的,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可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索性不再想,借着安魂香的作用将穆松白拉起来双手搭在肩上,往另一张竹床上放。
“看不出来,可真沉。”贾铃音咧着嘴,又要担心磕着碰着,两三步的距离愣是走了一盏茶。
竹床上的穆松白展开身子,纯白衣摆垂落在地沾了不少尘土。
贾铃音看着他,忍不住腹诽,平日看着那样瘦的一个人,怎的睡着了便死沉死沉的。
说着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
块头倒是练的不错。
翌日,贾铃音是被香味惊醒的。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竹床上,而本来睡在这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看诊的地方泡茶,他的对面一万热气腾腾的鲜肉小馄饨正向自己发出无声邀请。
肚子便在此时叫了起来。
“醒了便来吃,若凉了便不好吃了。”
贾铃音也不客气,擦了下口水几步窜了过来,从穆松白手里接过勺子挖了一颗馄饨送进嘴里。
仍是熟悉的味道,她百吃不腻。
“区嫂呢。”又吃了几颗,往窗边一看,那里只剩下摇椅。
穆松白倒了杯茶推到贾铃音面前,顺带将一叠写满了字的纸也推了过来,“你起来之前我问了她一些问题,问完便让她回去了。”
贾铃音“哦”了一声,边吃早饭边拿起一张看了起来。
穆松白品着茶,看着对面县尉府紧闭的大门,心中思绪万千。
薛神医走后贾铃音便以医馆不能没有人为由整日呆在医馆,平时她还会抽出半天帮穆松白处理政务,现在是连县尉府大门开不开都不曾留意。
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将政务也挪到医馆来。
一来两个人处理会快一些,二来...那安魂香确实好闻,昨夜他便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