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的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莫不是...”贾铃音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你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你喜欢男子?”
果不其然!
“哎呀你若是喜欢男子也没什么的,只要两心欢喜,是男是女又何妨呢?再说了,人活一辈子,能找到愿意与自己白首相携的已经难能可贵了,性别又算得了什么呢?”
贾铃音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穆松白黑如锅底的脸。
“你这个想象力不去写文章真是太可惜了。”
穆松白看着她,双眼如炬,正欲发作就听前方不远处人头攒动,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惊叫。
贾铃音登时住了嘴,与穆松白互看一眼后拔腿便往尖叫来源处跑。
人群中央一个蓬头赤脚,形如槁木的男子蜷缩成一团,透过凌乱发丝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视线再往下,衣裳碎成破布条堪堪搭在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泥土,膝窝里还不时有蛆虫往下掉。
想来尖叫便是被这个吓出来的。
“让开都让开,不要挤在一起!”
穆松白在人群中分开一条路让贾铃音钻进去,自己则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维持着秩序。
围观群众见他来,七嘴八舌地讲起了见闻。
“我正带着女儿买甜酪,哪知道他突然就冲了出来,幸亏我眼尖,不然我女儿肯定要被他撞到。”
“你女儿运气好,我便没这么好了,走得好好儿的被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撞了一下,我这肩膀啊,到现在还痛呢!”
“真是,也不知道谁家的疯子,也不看仔细了,这大晚上的若是伤着人怎么办?”
“诶,我瞧着怎么这么眼熟呢?有点儿像老区家失踪的那个儿子,阿全你来瞧瞧像不像。”
被唤作阿全的男子挤了进来,趁着贾铃音拨开头发的间歇盯着看了看,而后猛一拍大腿:“可不就是区家聪嘛!这小子跑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也不叫人带个口信,我这就去告诉区嫂。”
穆松白一直站在人群中心,不动声色地将这些议论收入耳中,见阿全要走,他一个闪身挡在面前。
阿全倒乖觉的很,还未等他问话,便主动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